“醒
没？”严初文这时正好来敲门。
抓抓乱翘
头发，跑去开门。
严初文和郭姝打算凑热闹去庙里要碗粥喝，感受下节日氛围，问去不去。
年纪不大，热闹倒是爱凑。
“不去。”说完就关上门。
抓着柿子顶上把将它提起来，凑过去就是
口，甜蜜滋味瞬间蔓延整个口腔。
“摩川人还是挺好吧？”严初文飞快炫完个，还想拿第二个，被眼疾手快拍开。
他捂着微红手背，震惊道：“你干吗打？”
自己都不知道为什
，半天憋出句：“快吃晚饭，你吃这多柿子还吃得下饭吗？”说完端起整个簸箕上楼。
半路遇到下楼吃饭郭姝，她刚要打招呼，将簸箕递到她面前，让她在剩下四个里挑个。
摆摆手，示意他回去。他没有动，仍然垂眼立在那儿。
这里人大多肤色较深，连严初文这几年都明显黑不少，但无论七年前还是七年后，摩川肤色都呈现出种再怎晒太阳也捂不暖冷白。
他站在那座古老寺庙前，整个人几乎要与背后白墙融为体。
不。收回目光，继续下行。
或许……早就融为体。
端着只簸箕出来。里头盛几只圆滚滚吊柿子，红橙橙表皮外头覆着薄薄霜，模样格外喜人。
“谢礼。”他言简意赅。
“行。”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上手去接，那簸箕却下子让开。
条雪白帕子递到面前，往沾灰泥手指上凑凑，意思不言而喻。
“讲究。”扯扯唇角，捏住帕子端没好气地扯，揉纸团那将它捏在掌心里揉搓几下，很快还给摩川。
昨天整夜来来回回修改作图，到最后发现自己只是画堆垃圾，现在什都不想做，只想好好睡觉。
严初文在外头老妈子样叮嘱：“那你要是饿就冰箱里随便找点吃，今天给们做饭婶婶也去庙里帮忙。”
从行李箱翻出耳塞，戴上继续睡，尝试十分钟后，懊恼地从床上弹跳而起。
中断睡意彷如田野上兔子，不
“？”
她谨慎地挑个，谢过，不明所以地下楼。
隐隐听到她跟楼下严初文说：“师哥，柏胤那吊柿很贵吗？为什他那……”
来厝岩崧第九天，层禄族冬丰节到。
早上七点不到，就被外头巨大鞭炮声吵醒。忍着骂人冲动推开窗，结果往外看，长阶上全是密密麻麻人。
回到研究院，刚把簸箕放下，严初文就从楼上下来。
“哪儿来吊柿子？”他拿起个就往嘴里塞。
“摩川给。”
严初文满脸惊讶：“你去过鹿王庙？”
“嗯。”将去送快递事说说，省去当中帮忙种花事。
摩川盯着那团“花菜”，眉间微微蹙蹙，但最后还是将其拿回去。
棉织物柔软触感从指间轻轻划过，蜷蜷手指，忍着痒意没有收手。
下刻，盛着柿子簸箕再次端到面前，这次终于可以拿走它。
“走。”随便打个招呼就往外走，等口气往下走十几米，回望身后，发现摩川站在长阶尽头，竟是送到门外。
礼数倒是无论对谁都这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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