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不过山君……害怕，掉到海里去……”
用自己大部分区域已经瘫痪
大脑，努力
“你就是个混蛋。”
笑起来，睁开眼忍不住去看摩川表情，却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丝毫笑意。
唇角笑也
点点淡去，当然
，确实是个混蛋。
无可厚非，无法反驳。
“对不起。”拉过他手，贴在自己脸侧，轻轻蹭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不好……混蛋……你别生气……就是太害怕……”
他这回答说有问题又没问题，说没问题仿佛又有点问题，时让很难分辨他到底是真不介意去还是碍于频伽身份只能说违心话。
“好嘞！谢谢频伽！”而昆宏屠听闻摩川答复，已经兴高采烈扯着往外走，似乎点不觉得喝酒要经过摩川同意是什
奇怪事。
打牌加品酒，搞到十点多，不是叫停，怕是要更晚。葡萄酒确实好，特别是款赤霞珠与梅洛混酿混合干红，口感比在国外酒庄尝到都要好，很有特色，不免就有些贪杯。
到门口，敲门前，还嗅嗅自己周身，想着不要把酒气带进屋。
头都没抬起来，门就开。摩川身上仍穿着白天那套衣服，愣愣，透过他看向屋里，发现窗户还开着，桌边凳子也拉开着，没有放回原位，就跟……走多久，他就坐在那里等多久样。
声音。
啧！好不容易能够谈个心，这小子怎这没眼力见啊？瞪着门板，心里那个烦。
摩川瞥眼门方向，好像也有些烦他，不过没作声，拧着眉再次看向窗外。
拖着脚步跑去开门：“什事？”
“哥，打不打牌？”可能怕摩川听到不喜，昆宏屠说话偷偷摸摸，几乎到耳语程度，“你不是好奇咱们葡萄酒酿出来什味道吗？让姨给你整些，你去尝尝？”
“害怕？”
“害怕你会像妈妈样……”大脑逐渐混乱，也说不清楚为什这件事和江雪寒有关，“害怕……抢不过……”
他手起先只是任胡乱蹭着，并不动作，后来开始控制不住地亲吻他指尖，甚至伸出舌尖舔舐他掌心，像是猫闻到猫薄荷样欲罢不能，他才艰难地将手抽离。
没“安抚玩具”，开始着急，想要撑坐起来，又被他推着肩膀按回床上。
“抢不过什？”他垂着眼眸，表情淡定。
“这晚还不睡……你不困吗？”他侧身让进屋，踩着绵软步子爬到床上，感觉只要闭上眼，几秒就能入睡。
“直在想你话。”落上锁，摩川朝走来。
“话？诺亚方舟那些？”闭上眼，脑袋昏昏沉沉，这次是真醉。
“不，所有。”床板微震，说话间，他坐到边上，“将们重逢后对话都想遍。”
“……结论呢？”
打牌不打牌无所谓，但人家特地让去尝尝自己家酿酒，这就有点不好推辞。
“昆宏屠让去尝尝他们酿酒，能去吗？”回头请示摩川。
大概有那四、五秒，他始终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指尖来回摩挲着杯沿。
“摩……频伽？”以为他又在走神，忍不住唤他。
手上动作停，他转向，终于开尊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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