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问出这样天真
问题，
实在有种大灰狼带坏小白兔负罪感。
捏着套子
点点从手指上剥离，将它丢回盒子里：“你知道这是什
，那你知道这是派什用吗？”
“用来防止意外怀孕。”摩川给出个教科书级别标准答案。
忍着笑意：“也对。但其实吧，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用……”
比起久居雪山无垢神鸟，海城公子哥接触这方面渠道还是更多点，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科普着同性之间基本常识。
狡猾地转移
话题，取出背包里最后样也是最重量级礼物——两盒黑色0.01。
摩川对这东西全然陌生，拿起来看看：“烟吗……”
“吗”字读音迅速消失在唇齿间，以他夜视能力，已经看到包装盒下那行小字。
自己拿盒，拆开外壳，取出里头小包装问他：“知道这是什吗？你们以前生理课教过怎用不？”
他将手里盒子放下，道：“知道这是什，不过们不教这些。”
生平最爱翡翠，年轻时姥爷还曾托人买过块缅料，开出过颜色极好玻璃种翡翠，做套首饰。放到现在，单取出个戒指，就要七位数。整套项链、手镯、耳环、戒指下来，少说也值千万。
这还只是其中套首饰价值。
“这是你之前给工资卡。”捏住绿色银行卡角，举着在摩川面前晃晃，“说连本带利还给你。现在，本给你，利息也给你。”
他把能给都给，又怎能对他有所保留？
尽管知道，他身份注定们关系辈子都不能示人，但不要紧，既然已经决定和他在起，就不会再有任何迟疑。
在摩川认知里，可能两个男人互相帮忙已经是能做极限，骤然听闻还可以更亲密，下子有些回不过神。
他从拆开盒子里拿起个小方块，轻声问：“你有用过吗？”
“用过啊。”开始时候是好奇，后来怕弄得到处都是就会戴，方便干净很好用。
摩川指甲划过包装，留下道浅浅印子：“你说，同性之间般都是个top，个bot，那你和你前男友们……”
“那当然是那个top
这正合意。
尽量让自己笑得不要太过分：“那今天，柏老师就教教你怎用它吧。”
撕开包装，取出里头透明套子，在自己手上做起演示。
“就这样……捏住头部挤出空气，然后缓缓撸下去，直到根部……”并着两指道，“很简单吧？”
摩川看看手上套子，又看看，不解道：“为什要学这个？”
厝岩崧距离海城千里之遥，隔着连绵起伏大山，宽广湍急河流，以及来势汹汹台风，纵使困难重重，仍然赶回来。
就似与摩川，光是想象时候，感觉很难，可真实践，其实也还好。
摩川翻看着户口本和房本，忽地轻拧着眉抬头问：“你之前不是说自己什都没吗？”
糟糕，穿帮。
心虚地连忙移开视线：“自己东西确实能卖都卖凑钱，这些是姥姥留给，是老婆本，严格说来不算东西。唉，还有最后样东西，咱们先看完再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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