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志城怒道：“你他妈敢骂
？！”
颜昭：“有什
不敢骂
，你扪心自问，在强迫别人时候，你和畜生有什区别？”
“哟嚯，你这是找讨说法来
？”曹志城噗嗤
下笑，“小颜啊，告诉你，凡事都是有来有往，你觉得睡别人，是强迫他们、占他们便宜？不，他们乐意着呢。倒是你，坏好事，
“小颜啊，怎想起给打电话？”曹志城可谓是明知故问。
颜昭漠然道：“曹导，上次事是有失考虑。”
“哈哈，年轻人嘛，做事总是冲动，你能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就很欣慰。”曹志城道，“但是错就是错，你身为后辈，冒犯这个前辈，想要揭过这页，总得给当面道歉吧。”
颜昭问：“个人？”
曹志城说几个小明星小模特名字，笑道：“你别怕，他们都在这儿陪你呢。”
学打拳再次被颜昭安排上日程表。
如果他是肌肉猛男，他肯定会选后者然后把曹志城头按在马桶里让他喝个够，退场也要退得潇洒。
但鉴于他颜某人除腰够灵活外并没有任何符合战士人设特征，颜昭还是决定打探下附近天桥场子。
从今往后，他要当个流浪诗人。
在宋晶挂电话之前，颜昭说：“等等，把曹志城电话给。”
事情解决得并不顺利。
如颜昭所料，曹志城那边背靠资本，有人给他撑腰，而应鸿羽这边，公司也不同意爆出这件事。
潜规则毕竟是敏感话题，更别说两个人还都是男，把他们在视频上拉扯，解释为“好哥们”友谊，显然比性骚扰现场要好听得多。
颜昭自己都能想象出来，如果完整视频曝光，会有多少心理阴暗人对应鸿羽说放什“个巴掌拍不响”、“之前肯定有交易”之类恶意揣测。
但颜昭也不是圣人，做不到牺牲自己来帮助那个刚认识小孩，好在应鸿羽也并不打算当个白眼狼。
颜昭讽刺道：“您还真是艳福不浅呐。”
曹志城没听出他言外之意，哈哈笑道：“哎哟，都是胭脂俗粉，缺小颜，还觉得少点什呢。”
这就开始性骚扰。颜昭叹口气：“牲口。”
“……你说什？！”曹志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话。
颜昭挑眉道：“说你是牲口，你还真听不懂人话？”
宋晶惊疑：“你这是……？”
颜昭：“要骂他。”
宋晶：“……”
颜昭打过去时候，曹志城似乎正在喝酒，背景音喧哗嘈杂，还可以听见其他人在呼来唤去。
颜昭认出其中个名字属于圈内某个三线歌星。
应鸿羽说：“不怕那些人评价，而且这个世界上，正常人才是大多数。”
于是，颜昭和他面临问题只剩下曹志城。
他在家里无所事事三天，宋晶才给他发来新消息。
她声音很疲惫，也带着点小心翼翼内疚：“们和对面交谈结果是，曹导那边会放话，说你们当天在模仿《最佳赛车手》里面CUT，视频里都是演，但是你要在网上道歉，也要陪他去……喝酒。”
她说得很含蓄，但颜昭也不是听不懂。狗屁喝酒，三陪还差不多，就是不知道是陪他自己还是陪其他人，又或是两者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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