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生日过得好像还不赖。
他自己埋头荡漾
会儿，直到手机响才翻个身去摸。等拿到手里，卓澄阳才发现这是许逸
手机，他们用个牌子，连消息铃声都是样。
他语气认真，卓澄阳好奇往对方那走两步，被许逸把按进怀里。
“靠，你身上是湿知不知道！”
卓澄阳又要炸毛，许逸按着他不放，警告道：“不许动。”
“等
出机场时候，街上店几乎都关门，没买到什
像样礼物。来半路还下雨，又趟花坛又爬楼，蹭身泥。”
明明这狼狈，他说得好像事不关己，卓澄阳不动，呼吸却不听话急促起来。
卓澄阳霍然起身，打开卧室灯，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到阳台。果然，许逸正站在外面下下敲着阳台门。见他过来，还冲他笑笑。
“……操！”
卓澄阳骂声，赶紧把门打开，压低声音骂道：“你有病啊！”
许逸笑着推开门进来，“怎阳台还锁门啊。”
“得吧，幸好这有阳台，不然摔死你。”卓澄阳皱着眉骂人，跟被关在外面淋雨是自己样。“你来干嘛啊？”
”
许逸走，卓澄阳好像又没事干，只能被他妈拎回去准备生日宴。
等到生日那天，他也早早被扔在门口当迎宾。
卓老夫人憋口气要大办场，连杞星都看出来，贱兮兮嘲笑卓澄阳，卓澄阳有苦说不出，乖乖在门口当吉祥物，时而还远远往人群中看眼。
那个人确实没有来。
他能感觉许逸冻得冰凉手贴在自己颈后，也能听见许逸声音里带着笑意，懒洋洋，和着阳台细密雨声，起落到卓澄阳耳边。
“浑身上下，只有这颗想来见你心是干净，让你听听。”
直到许逸进浴室洗澡，卓澄阳心跳还没镇定下来。他躺在床上，忍不住想笑，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丢人，赶紧翻个身趴着。
还是想笑。
卓澄阳嘴角压不下去，只能把自己埋在枕头里，耳尖止不住发烫。
“来给你过生日啊。怪不得那天问周五有没有时间呢，直说不行吗。”
许逸笑叹道：“还是朋友圈知道，连夜订机票回来，到这凌晨两点，别说散场，连门都关，只能爬你阳台。”
卓澄阳这才看清许逸身上都湿透，脖间还有雨水，衣服和裤子上蹭着泥，估计是爬楼时候弄到。
他不知为何有点心疼，又忍不住想笑，还装作不在意问：“哦，那生日礼物带吗？”
他已经看见许逸两手空空，就是故意使坏，没想到许逸居然点点头，“带啊，你过来。”
等到宴会结束已经是近十二点，外面还开始下起雨。卓澄阳送走最后波人，懒得回自己住处，干脆在家里睡下。
他房间在二楼，虽然考上大学以后就没怎回来住过，但家里阿姨依旧每天都在打扫。卓澄阳洗个澡滚进被窝里，终于舒服点。
他今晚确太累，没过多久就睡过去。还梦见有人在用石头敲玻璃。
那声音并不大，但吵人得很，卓澄阳不耐烦地翻个身，稍微从睡梦中清醒点，发现声音居然还在。
他听会儿，才发觉那是从阳台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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