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
声，从气道里泄出怪异
音节，指尖不住抠挖着他胳膊，试图让他卸力。
“说，今晚之后
笔勾销，但你如果你又惹不痛快，随时随地可以让你死得无声无息。”他俯低身体，威胁意味浓重地道，“这里每年都有不少人坠崖溺水，多你个不多。”
少个也不少。
脖子上手并非完全阻断呼吸，除稍稍有些压迫感，只是在他吐出某些关键词时候，会有意地加重力道。好像他告诉——他可以扭
明明，你应该成为更好人。是因为吗？因为告发你和林笙，害你退学，你才会活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吗？
都是因为。
“你记不记得你问过，以后想成为什
样人。说只要能养活自己，养活家人就够，你还笑没有理想。”梦呓般，只觉得那些话有自己主张，不经过大脑便吐口而出。
冉青庄突兀地停止动作，表情由冷漠专为种戒备：“够，别说。”
内心有许多疑问，观察他片刻，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为什会在这里？”
不敢太大声，又因为刚才直咳嗽缘故，声音显得有些低哑。
冉青庄穿着双黑色作战靴，闻言系鞋带动作顿，看向道：“说，今晚过后，们之间事笔勾销。为什在这里，在做什，都和你无关。”
抿抿唇，怕他看不清，替他打手电。他没有道谢，甚至没再往这边看眼。
手电下，他身形越发清晰，大大小小伤痕数都数不过来，有些像是刀伤，有些小些，呈烟花放射状，不知道，但看起来像是枪伤。
痒意，张嘴，连续咳嗽声便在逼仄寂静空间内显得尤为突出。
冉青庄像是才想起有这号人，往这边看过来。
瑟缩下，努力将咳嗽声压低，却越想压越压不住，断断续续咳许久。
兴许是被咳得有些心烦，冉青庄蹙蹙眉，表情显得有些不耐。
更紧地捂住自己嘴，感到指尖染上点湿凉，晕头晕脑地想着，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冉青庄留下。
“你说你以后绝不会走你爸爸老路……”
“闭嘴。”
“你不要做制造罪恶人，你要做惩治罪恶人，要成为警……”
最后个字尚未出口，冉青庄便似头矫捷豹，扑过来把掐住咽喉，匕首钉进脑袋旁枕头里。
手机落到地上，打出束直冲天花板光。
这多年，他到底经历什？
“你手指怎？”先前初遇，事发突然，也没闲心注意，这会儿手电打到冉青庄手上，才发觉对方左手小拇指不自然地扭曲着，就像……骨折后没能好好养伤，最后长歪。
他系完只鞋，又抬脚系另只，全当不存在。
视线定在他脖子上那串黑色纹身上，手指蜷缩着，攥紧身下床单。
“为什你会变成这样人？”
“今天事不准说出去。”直到不咳，冉青庄才开始说话。
他收回匕首，长腿跨，坐到床边开始穿鞋。
“再过小时就走，你自便。”
摸索着去找手机，看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
手机莹白灯光下，冉青庄侧脸显得越发坚毅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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