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买给她
。”将小妹挡在身后，将事情全揽到自己身上。
“你买？”妈眯
眯眼，明显不信，抓着卷起皮带指向小妹，问，“白菱歌，你说，这书哪里来？”
小妹毕竟年幼，当即承受不压力哇哇大哭起来。
“妈妈错，真错……”
妈被她哭得也像是崩溃，眼眶通红着，眼里却没有泪：“你总是这
说，你们总是这说！！”
“哥啊，你吓死。”她拍着胸口，看
眼门外，“以为是妈妈呢，被她看到就完蛋。”
“原来你知道。”与她年龄相差许多，她出生就没有爸爸，妈妈对们又十分严厉，纵使这个家变成这样并不是错，仍然会对她生出诸多愧疚。
妈总说过于溺爱她，自己也承认，可溺爱就溺爱，她个小姑娘，总要娇惯些。
“哥，这个可好看。”小妹将打开漫画呈到眼前，入目便是男女主情到浓时滚做团，在床上深情拥吻。
盯着画面中男主人公结实流畅腹部肌肉，别扭地按下漫画，道：“好，放起来，别被妈妈发现。”
谈到“性”，总是要引得帮人闻之色变，似乎它是毒蛇猛兽，是污泥浊水，大太阳底下说，就要即刻化为灰飞消散。
学校教授生理知识只是浅谈即止，并不会细讲这块。有时候越是朦胧，就越是引得人想探究；越是神秘，越是想要知道背后故事。
小妹上小学三年级那会儿，也不知怎，班级里突然流行起探索男女之事，众人开始互相传阅租借来言情小说和漫画，通过里头大量直白描述，开启新世界大门。而小妹正是去往新世界员。
那会儿高二，快要暑假，天气逐渐闷热，看像是快要下雨，便早早收拾东西回家，没多练琴。
看着空旷寂静教室，自从冉青庄不再每天放学准时来空教室报道，进门出门时都会很不习惯，觉得少点什。
不知道她口中“你们”是谁，是和小妹，亦或还有爸爸。
她高高举起皮带，眼看要狠狠抽下，赶忙冲过去抱住小妹，替她挨鞭。
隔着夏季校服，皮带重重抽在肩胛骨上，疼得人眼前发黑。
“为什总是不听话？啊？这些是什东西？
她吐吐舌头，将漫画书塞到床垫下。
本以为万无失，谁想这天吃完饭，妈突然要给小妹换床单，下子就发现那本漫画书。
她翻两页，怒不可遏，将书撕成两半摔到地上，质问小妹为什要看这种乱七八糟书。
小妹吓得面色惨白，句话也不敢说。
这样下去，她顿打肯定是逃不。
回到家里，妈妈在厨房做饭，放下琴去小妹屋子想检查她作业，进去见她趴在那里，聚精会神看着什。
小妹对各学科功课向来是秉持消极态度，抄写之类还好，解题类能要她命，经常做着做着做哭，还要被妈妈骂。她反常态这认真，就觉得其中有异。悄悄摸摸上前看，果然不是在做作业。
她津津有味地在看本少女漫画，连靠近都没发现。
“看什呢？”
突然出声吓她跳，手忙脚乱就要藏书，转头看是，惊魂未定，却是松下老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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