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他扫
眼冉青庄和
，大发慈悲道：“那就暂且留他们
命。”
该杀他
，该杀他！
从不知道自己能生出这样阴暗面，但那瞬间，心中除对金辰屿，对金家所有走狗恨意，确实别无其他。
冉青庄缓好会儿才再动起来，这次目标，是左腿。
第三刀眼看要落下，餐厅大门忽然被人重重推开，金夫人快步走进来，看到冉青庄惨状，立即道声“阿弥陀佛”。
“阿屿，你这是做什
？”
青庄……你……”脑袋上落下只手掌，强迫侧脸贴住地面，喑哑地哽咽道，“别管……”
身体，四肢，包括脑袋，除眼睛，再没有哪里能够移动。
面颊摩擦着冰冷地面，升起火辣辣得疼，转动眼珠，努力去够冉青庄。
他好像完全没听到声音，不回头，不回应，没有痛觉似，将插进左手刀再次拔出。
鲜血顺着指尖成串滴落，在手背和手心形成两个狰狞血洞。
金辰屿从地上站起身，皱眉道：“您怎来？”
兴许是见不惯如此血腥场面，金夫人白着脸斥道：“有什事不能好好说，你非得动刀动枪？”
“都是按照规矩办事，您不解这些，就别瞎参合。”
金夫人看眼冉青庄，咬牙，使出杀手锏道：“他是冉铮儿子，是你救命恩人儿子，你欠他们家条命，他犯再大错，你总要等你父亲回来定夺。你现在把他杀，难不成想让别人说你父亲，说们金家都是忘恩负义之辈？”
这话直击金辰屿痛点，却也叫他无可反驳。
“聪明啊，选这种地方。”金辰屿抚掌赞道，“第二刀呢？”
冉青庄支起右腿，手起刀落，刀横着贯穿腿腹。这次伤口更深，也更疼痛，垂在身侧左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没有休息多久，口气拔出尖刀，整个人脱力往前栽倒下去。他勉强用手撑住，却半晌没法动弹。
金辰屿支着下巴，冷酷地催促：“第三刀。”
睁大双眼，死死瞪着他，第次如此后悔。
有那多机会，为什之前不杀他？应该杀他。用琴弦，绞住他脖子，勒断他气管。应该杀他，用桌上花瓶，用壁炉上烛台，用能找到切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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