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铺着席子
地板上，翻来覆去数时间。八点
到，爬起来就往门外冲。到雁空山家门外时，特地停下来，扶着院门等气喘匀。
推门而入，正对院子窗户亮着灯，有人影在白纱后走动，透出朦胧美感。
青梅屿夏季，夜晚总是来得很迟。虽然已是八点，天空却并未完全暗下。
有时候总觉得，岛上白天好像个工作狂，夜晚来顶班，它拖拖拉拉，能晚走会儿是会儿，每分每秒都闹腾又热烈。
夜晚就没那
多事。夜晚安安静静，无声来，又无声走，是和白天完全相反，条没有野心咸鱼。
“就是，垃圾书店，再也不来
！”
店里重新恢复宁静，拉开门，迟疑地走出去，外面已经不见付惟那伙人踪影。
太好…
虽然遇见也不会少块肉，但能不见又何必恶心自己。
中午吃饭时候，趁着周围没人，从桌上拿颗苹果递给雁空山，附带句尽在不言中“谢谢”。
说。不买书就请离开。”
他说话其实没什口音，声音也非常好听，但神奇地个字个字串联成话，就会带点拖沓腔调。显得懒洋洋，又很性感。
“你这人怎做生意，竟然还赶客！”
“谁稀罕买你这里东西，破破烂烂。”
雁空山话显然激怒他们，群骂骂咧咧声音中，之前直没说话付惟突然开口，却是和雁空山道歉。
按响门铃，背着手，百无聊赖地等在门外。
片刻后，伴随门锁声轻响，温暖黄色灯光流淌而出。
抬起头，冲为开门男人笑道：“今天也打扰。”
他扒饭动作顿，慢慢咀嚼着嘴里食物，完全吞咽下去后，将筷子插进米饭里，从手中接过那颗苹果。
“你好像总是在和道谢。”他说着，口咬上手里苹果，雪白牙齿嵌入果肉，光是听那声音，就能想象这苹果多脆，水分多足。
“因为你总在帮啊。”口腔里疯狂分泌唾液，忙从桌上拿起颗苹果，抱住默默啃起来。
雁空山闻言唇角似乎勾勾，没太看清，但他心情值下子升好几个点，应该是笑。
邻居张叔家终于旅游回来，晚上阿公吃完饭就迫不及待找对方喝酒聊天去。
“抱歉，是们不好。”他又小声朝同伴道，“走吧，别吵。”
他这人性格就是这样，看起来好像是因为意识到自己错误而道歉，其实就是不想别人看他热闹。在付惟眼里，他面子比什都重要。
这些人吵吵闹闹，还被雁空山下逐客令，他应该也觉得很丢脸。
门开，有人离去，空留两句外强中干狠话。
“再也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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