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来说，平常心
看待，已经是非常值得感谢事
。
雁空山看半晌，忽地伸手揉下脑袋。力气很大，也很用力。
自从他时不时对变黄，已经很少和有肢体接触。这大概是“止雨祭”后，他第
次这样亲昵待。
微微眯起眼，还来不及更多品味这份温暖力量，他飞快撤
脚步声响起，雁空山在身前蹲下，按住手。
“不是余棉…你，你没有惹麻烦，没有怪你意思。”
手颤，简直要被他掌心热度烫到，浑身汗毛都竖起来，根根往外排着汗。
他好像误会反应，轻声说着“抱歉”，又把手挪开。
“你可以在家休息两天。”他站起身，“但让你休息不是因为你惹麻烦，只是怕那两个人再来骚扰你。”
他眉心蹙起，与对视半晌，数值急降，看起来更生气。
不受控制地颤抖下，有些害怕。
“不是在怪你。”雁空山有些懊恼地挠挠头，像是和说话，又像自言自语，“你应该跟说，不，没什
应不应该，在说什傻话…”
逐渐恢复过来，出言解释道：“不是，他…付惟和不是那种关系。们之前是朋友，以为他喜欢，就、就提议要不要试试，他觉得很奇怪，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然后就成‘喜欢男人变态’，大概就是这样…”
摸着沙发坐下来，愤怒并不多，只是很委屈。
陈安娜倔强地还想再说些什，付惟已经大力将她拖到门口。
她骂骂咧咧要小心些，说同性恋是要遭报应，并替父母感到悲哀。
玻璃门再次关上，店里恢复安静，时没人说话。
知道这些都不是错，但还是觉得无地自容。有种突然被人刨开身体，固定住四肢，袒露脆弱内脏在烈日下供人欣赏、玩弄错觉。
光是那些探究、猎奇目光，就让手足无措。
心间微动，抬起头去看他。
他头顶数值不再有任何颜色，虽然情绪不高，也就65，但他真没在生气。
“谢谢。”
他抄把刚刚被自己挠乱头发，插着腰无奈道：“等真做值得你感谢事再道谢吧。”
牵起唇角，冲他笑笑：“现在就是啊。”
“对不起，是给店里惹麻烦。”绞着双手，低下头，“反正新店员也入职，…明天就不来吧。”
休息室片寂静，雁空山许久没有回答。
猜，这应该就是默许意思。
混蛋付惟，他是不是和八字相冲？不然怎遇到他就倒霉，想谈个恋爱都被他搅黄？
抠着指甲边缘，靠疼痛消减心中郁闷。
“余棉，过来。”雁空山表情严肃，让和他到休息室去。
双唇嗫嚅着，不自觉攥紧拳头。朝文应和萧天讪讪笑笑，紧跟雁空山步伐而去。
雁空山关上休息室门，回身倚靠在上面，沉着脸道：“你没有告诉那是你喜欢人。”
他被陈安娜气到，刚刚开始心情值就是红色，这让有点难以区分他现在到底是不是因而生气。
脑子还是乱，也不是很能从他这句话里获得有效信息，只是愣愣看着他，发出“啊”音，忘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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