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空山下颚紧绷着，脸色不是很好。
他低头问雁晚秋：“你想继续和他玩吗？”
雁晚秋抬起头，脸上丝毫没有勉强，清脆地答
声：“想。”
雁空山眉心紧蹙，看得出正在做激烈
思想斗争，片刻后，他做出让步：“先回去拿两件衣服吧。”
低下头咬住吸管，嘴里含糊道：“应该是吧。”
心里小麻雀被夸得飘飘然，走路都打飘。
其实不觉得自己可爱，但他说什
就是什吧。
只要不说小，别都行。
坐个多小时，雁空山都要有些坐不下去，丁白舟那边终于有新动静。
“因为这样评价她人，都想要她柔弱。”雁空山自嘲道，“连有时候都不能免俗，希望她能多依靠些，多信任点。”
姐姐那辛苦，当弟弟要是毫无感觉，那也太糟糕。
倒不觉得雁空山是落俗，他只是个心疼姐姐正常弟弟。
“每个人有每个人性格、生活方式，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就好。”斟酌着话语，认真道，“想，姐姐不是处处都要比男人强，而是她本来就很强。她是个天生强者。”
雁空山闻言眉梢微挑，露出种似笑非笑表情。
憋屈。”
所以他为展现自己男子气，就去依附别女人吃软饭？
为掩饰自己“渣”，丁白舟还真是什都敢往外说。
“直到丁白舟去国外，才知道他们分手，而那时候姐已经怀秋秋。”
雁空山点是杯薄荷气泡水，随着时间点点过去，玻璃外壁凝出颗颗饱满水珠，他食指轻轻点，水珠便纷纷滑落，沾湿他手指。
丁白舟带着大包小包礼物直接走，而许姨则牵着雁晚秋往们这边走来。
“阿山，想去姨婆家住两天。”雁晚秋坐到雁空山身上，去喝他面前气泡水，喝口脸都皱起来，强忍着咽下去，之后就把杯子推得远远，再也不碰。
雁空山看向许姨：“丁白舟呢？”
“他送们。”她也没有隐瞒意思，“他想和秋秋再相处两天。”
说是去她家住两天，其实就是更方便丁白舟与雁晚秋见面而已。
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他，但他看起来心情确有所改善。这很好。
“那你呢？”
“什？”有些疑惑。
“你天生就这可爱吗？”
刚刚话题还那样严肃，他突然来这下让毫无防备，既震撼又茫然，还有点害羞。
“不建议她生下孩子，综合来说，那样太累太辛苦，不想让她牺牲自己去成就另个生命。可她说她想生，只是她想生，无关丁白舟，也无关。”说到这里，雁空山又笑，却是种无可奈何笑，“你看，她是不是很要强。”
街上人来人往，不少女孩子看到和雁空山坐桌都要愣下多看两眼，可能也很奇怪为什两个男人会起喝饮料。
人们对性别天然便有种刻板印象，觉得男人该干什不该干什，女人该干什不该干什。
“很少听到有人说男人要强。”说，“好像男人天生就该强壮，女人天生就该柔弱。可不是这样，就不强壮，孙蕊也不柔弱。”
柔弱不应该是女性主要特质，不该是她们标签，强壮也不该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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