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
，但估计没什
用。”
他看向两人，面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几分。
“那个子母鬼死。”
那棵树已经枝叶全无，不过剩破破烂烂
点儿树干露出焦土，谢逢殊却不自觉地看许久，最终忍不住问：“这是什树？”
嘲溪冷面看着他，脸上就差写上“关你屁事”，旁
绛尘开口答：“梧桐。”
传说凤凰东游时曾栖息于神木之上，神木便是梧桐。眼前这棵梧桐树虽残缺不堪，但依旧看得出应该是棵古树。
可惜。
谢逢殊这想，还想问问七百年前那场山火是怎回事，旁嘲溪突然出声。
他语气依旧不好，但看上去倒对绛尘很熟稔，绛尘也直接道：“昨夜凌衡仙君路过须弥，被子母鬼所袭。”
“子母鬼？”
嘲溪似乎也没想到，闻言怔，随即眉头紧锁，副不相信样子：“这须弥什时候来子母鬼？”
“所以想请你找找。”
嘲溪看着两人，似乎在考虑这话真实性，良久之后才道：“麻烦。”
纹面具，严严实实遮住左边半张脸，露出双锋利如刀眉眼。
谢逢殊恍然，这大概就是那位脾气不太好明镜台主。
绛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两人身后，面色不改地先对来人点头。
“这位是凌衡仙君谢逢殊。”
“凌衡仙君？”
“找到。”
话音刚落，谢逢殊听见身后传来微微响动，片刻之后，条手指粗白纹黑蛇贴着雪地爬行而来。
谢逢殊生来最怕蛇，下意识往后躲躲，嘲溪颇有些不屑看他眼，半蹲**伸出手。
嘲溪对它神情比对两人好多，那条蛇顺着嘲溪手指而上，盘绕在他手腕，仰起头嘶嘶叫两声。
嘲溪嘉奖般地摸摸它头，抬目看向两人。
他脸不耐烦，倒是没有拒绝。收起长鞭将手放于唇边吹声长哨。
哨声清冽，传响于山谷之间。过片刻，谢逢殊听到山中窸窸窣窣动静，仿佛许多动物齐在林间贴地爬行，往四面八方而去。
嘲溪放下手，冷声道：“等着吧。”
三人就这立于明镜台焦土之上，时之间都安静下来。见嘲溪依旧板着脸，谢逢殊也不自讨没趣地开口，转头环顾四周。
四周都是黑色烟尘，谢逢殊看许久，又将目光投向山顶那棵残缺古树。
对方念遍，剑眉轻拧，冷笑道：“仙君不好好待在天上，来
这明镜台做什？”
绛尘并不答话，只偏头看向谢逢殊，道：“长恣君，嘲溪。”
谢逢殊算看出来，眼前这位明镜台主不但脾气不好，更不喜欢仙君修者之流。但谢逢殊向来不在意这些——他若是在意，早就和那劳什子符光君打个死去活来。何况他现在有求于人，只装作看不出对方态度，笑眯眯地冲人颔首。
“叨扰。”
嘲溪上下打量他眼，冷哼声，转头与绛尘道：“你带他来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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