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殊瞪大眼睛：“怎
死
？”
他这话
出，余下两人都安静下来。谢逢殊本是脱口而出，见状直觉不对，点点开始回想。
过
半晌，他终于又重新迟疑着开口：“……
杀？”
绛尘看向他：“你记得？”
“……记得点。”谢逢殊语气里带
他反应会儿，才明白自己居然躺在绛尘腿上。
他还没忘刚才梦里惊吓，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刚有动作，只手便落在他肩头。
绛尘音色低沉：“你身上有伤。”
谢逢殊才后知后觉感到自己浑身酸疼，实际也不算大毛病，胸口疼痛也已经好多。但对方这说，他又不动。
淡淡檀香气萦绕，绛尘手搭在他肩上，带着些许温热，谢逢殊感觉自己浑身都松懈下来，股倦意重新袭来，只想靠在绛尘腿上再睡过去。
过片刻，他终于又听见有人开口叫声：“绛尘。”
寂静之中，这声音犹如银针落地清晰可闻。
谢逢殊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思索片刻之后才恍然大悟——如果抛开这声音有些许少年气不谈，这不是声音吗？
随后，有人轻声答声“嗯”，声音低哑，正是绛尘。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毕竟和绛尘相处许久，梦到也算是情有可原。
“女娲娘娘也说它魔性难除，恐有大患。”另人高高在上，叹句“天道难改”，也有人语气慌乱，大喝道：“它、它入魔，快去大梵天请燃灯古佛！”随后便是群人惊慌失措呼喊。
呼喊声四散着渐渐消失，片刻寂静之后，传来个清亮女声，语气焦急，带着点生气：“师父，嘲溪又带小师弟偷酒喝啦！”
个老人声音由远到近，痛心疾首地高呼：“喝多少喝多少，两个小王八蛋——”
骂骂咧咧声里夹杂着山野风声，好像什东西从山上滚下来，草木哗啦啦响成片，惊得鸟雀乱啼飞窜。
随后传来个少年放声大笑，还有刚才那个女孩在山间奔跑时气喘吁吁声音：“唉呀，小师弟喝醉从坡上滚下去——嘲溪！你还笑！”
可惜不凑巧地，嘲溪回来。
他先看到两人姿势，又看到谢逢殊已经醒，顿时脸色黑：“醒还趴着做什，赶紧起来！”
谢逢殊立马直起身，差点撞到绛尘下巴。绛尘微仰头，等谢逢殊自己坐稳，才把手从对方肩头移开。
谢逢殊尴尬地清咳声，问：“刹达呢？”
嘲溪道：“死。”
谢逢殊刚这想，便听见“自己”又接着开口道：“不如你同做夫妻吧？”
谢逢殊：“……”
谢逢殊被吓醒。
他睁眼时脑子里还全是“这都什乱七八糟”，过片刻才清醒，眼前也重新清明起来。
谢逢殊是躺着，天地横转，他先看到是片白衣，被风吹得微微摆动，偶尔不小心滑到谢逢殊脸上，带着熟悉檀木香气。
……这居然是嘲溪笑声？
啧啧，他居然还会笑，稀奇。
那声音其实很喧闹，谢逢殊却不觉得吵，甚至露出点笑意。他不自觉地往黑暗里迈步。
随着他动作，所有声音立刻消失得干二净，四周死气沉沉。
谢逢殊停住脚，茫然地站在黑暗中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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