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逢殊自己先笑
：“
可能是醉糊涂。”
绛尘手上
动作停，抬目看向床上人。
两人于昏黄烛火之中四目相对，窗外是隐约湖水浪潮之声。谢逢殊突然道：“那天重返长明殿，不是因为想起名字，是想去问问你事。”
绛尘答：“知道。”
谢逢殊压着嗓音子低低笑两声，继而又收住笑，翻身坐起。
绛尘推门而出，不知道去哪里，谢逢殊坐在绛尘床上等会儿，困意袭来，头
偏摆，最后干脆歪在绛尘床头。
醉眼蒙眬朦胧之中，谢逢殊看到绛尘回来。
他端盆水放在床边，又浸湿块帕巾，随后站在床前停会儿，道：“谢逢殊，擦手。”
他声色低沉，本来该是诵经闻礼，此刻说这句话却无端地透出点柔和来，点也不突兀。
谢逢殊没动弹。
实际上他眼角颈边皆是潮红，浑身都沾染酒气，并不是喝点那
简单。绛尘看他片刻，居然有些无奈地皱起眉。
他道：“进来吧。”
谢逢殊就这脸茫然地被绛尘带进房。
屋内拦着扇绣满修竹屏风，谢逢殊扫眼，屏风后放着浴桶。
他心虚地转过头，绛尘似乎想把他带到桌前，谢逢殊跟在对方后面走，没承成想个踉跄，直接摔到绛尘床上。
中几乎看不出痕迹。谢逢殊眼观鼻鼻观心，试图和它通感，还没来得及有动作，屋内突然传来“哗啦”水声。
瞬息之后，谢逢殊烟蝶被人握住，留在上面点仙识也断干净。
谢逢殊：“……”
他喝酒，思维迟钝，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下秒，眼前门被人打开。
得，没脸做仙。
他动作太急，带着头又有些晕，谢逢殊却缺不管这个，只靠近绛尘，说话时唇齿之间都带着酒气。
“方丈说你金身有缺，是缺寸
半晌之后，绛尘走近些，俯身替谢逢殊擦脸。
其实谢逢殊和绛尘仙法傍身，施个除尘诀就能解决，不过若是那样，远没有此刻巾帕温热来得舒服。
谢逢殊于醉意之中抬眼，见绛尘面色淡然，眼睫轻垂，极具耐心地替自己擦脸，又去擦手。
床头那盏长明灯还燃着，照亮两人侧脸，另半脸则隐于床幕之中。明暗之间，谢逢殊看着绛尘，带着醉意低声开口。
“真奇怪，总觉得这样事有些熟悉，好像曾经也喝醉过，你低头替擦手。”
绛尘察觉到动静，回身看过来。
……天地良心，谢逢殊真不是故意，只不过是喝醉头晕，他抬头看着绛尘，可怜兮兮地道：“喝醉。”
不能怪。
绛尘只道：“坐好。”
谢逢殊便真乖乖不动。
谢逢殊硬着头皮抬眼，冲人笑：“绛尘法师居然还没休息？”
绛尘不答话，只拧着眉低头看向谢逢殊。
他许是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潮湿水汽，身白色僧衣不像平日里样规整，衣角袖口都有些凌乱，那串黑檀木手串还在他腕间，松松散散地悬着。
谢逢殊尴尬得恨不能命归西，绛尘看着他，半晌之后终于开口，问却是：“你喝酒？”
谢逢殊仿佛做什坏事被人抓住，不自在地开口：“啊，喝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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