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捡起宣传单，把它卷成
个小筒，敲
敲桌子：“客户来，老板来讲讲你们家
产品。”
……
“所以说，这款APP可以通过自然对话来判断用户是否患有抑郁症，并在测到有问题时发送警报？”
笑青
“你们好。”她扯下口罩，脸蛋白净，没有化妆，“虽然并不是第次交谈，但也算得上是第次见面，
觉得有必要自介绍番——”
她语调嘹亮，声线尤为特别，即使与记忆中经电话传递声音略有不同，笑青山还是下就认出来这人身份。
“沈律师。”笑青山确认。
“没错，就是——沈婕，锐罗药业法律顾问。”
沈婕默不作声地审视着笑青山，先前在电话里有过交谈，对方沉稳而又犀利，很快就理清楚利害关系，在谈判中甚至隐约占据上风。技术部人早就告知她笑青山是高中生，但真在现实里见到这位面容漂亮得锋芒毕露少年，她还是不免有些惊讶。
笑青山想想，既要让他感受到自己体贴，又要体现出机器人特点，便回答：“早点睡觉。”
叶易：“你真是个冷酷无情直男机器人。”
笑青山：“……”
叶易提醒：“想要听到更加肉麻点回答，比如窗外星辰是眼睛，陪伴你入眠。”
笑青山采纳他建议，在原答案上稍作修改：“那改下。想和你睡觉。”
。
笑青山乐得清闲，干脆和叶易讨论起APP后续升级。
光是辅助诊断，应用面还太狭小，他们更想根据行为认知法，创作出个能随时随地和患者交流智能机器人。
笑青山：“如果有提醒功能，应该能有效缓解患者焦虑。”
叶易：“万他同时有拖延症呢？这样就好像在他屁股后面绑上截鞭炮，然后有个人直在耳旁喊‘快炸快炸’，估计这个人能够得心肌梗塞当场去世。”
笑青山问：“沈律师也来逛展？”
沈婕推推眼镜：“不，是来找你谈工作。”
叶易：“穿卫衣和客户谈话，你们公司氛围挺轻松。”
沈婕这才注意到笑青山身旁还坐着另个少年，他穿着合身黑T，脖子上挂着白鸟杯工作证。即便坐在昏暗角落，属于少年人轮廓也依旧分明。
沈婕微笑道：“工作早已经做完，今天是来看看你们工作。”
叶易：“……”
他每次说这些话，面上表情都本正经，眼神清透像是雨后青空，叶易都分不清他究竟是故意乱撩，还是心里真就是这样想。
“这个尺度有点大。”叶易捂脸，叹口气，“但是给满分。”
截灰影投进这狭小角落，将明亮光裁出不规则曲线。
来者是位约莫25岁左右女性，穿着宽松卫衣，随意地披散着头发，戴着口罩和框架眼镜。
笑青山：“……有点道理。”
修长手指抵在下巴上，他垂下眼，思考模样像是波澜不惊湖面。
叶易突发奇想：“卿卿，来玩个游戏吧。”
笑青山：“什
？”
叶易：“假设你是机器人，是用户。现在和真正你分居两地，某天晚上非常想念你，但是因为时差不能给你打电话，这种时候，你身为bot，应该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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