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津跟着重复：“什
算吧？”
……幼儿园都高估他
，这应该是幼儿园小班。
方颉在心里重重叹口气：“
们俩
关系，算挺好。”
逗小孩真挺好玩——江知津忍住笑意，见好就收：“反正就说些不痛不痒，你要考试要开家长会事，还有这次事暂时都没说。都是你自己事，等你决定要不要说以后，再开口。”
方颉愣住，抬眼看到江知津
脸淡然。
“然后又问你生活情况。”江知津顿下，露出笑意。“说生活上也挺好，无忧无虑吃嘛嘛香，跟关系也挺好。”
方颉看着江知津，时没能说话。
这话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接。
“……你这什表情？”江知津挑下眉。
他手上闲得无聊，右手撑在桌子上摆弄着方颉半合未合笔，“咔嗒”声把笔盖盖上。
方颉字是从小被他妈送到少年宫书法班练，五岁多孩子刚开始学写字，先抬头挺胸地握着鸡蛋练半个月握笔姿势，接着就是无止境点勾横撇捺……导致方颉童年时期最恨件事就是上书法班。
但这也让他练出手好字，干干净净行楷，语文考试写作文时老师都会给卷面分那种，从小到大基本看到方颉字人都会夸句。
但今天晚上江知津随口说句，方颉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
原因是他觉得自己刚才做题做得挺快，写字应该没发挥出正常水平，其实不着急时候写得应该更好点，还有因为是自己刷题，所有辅助线都画试卷上，卷面估计挺不好看……
“还行吧。”方颉答。
门口传来敲门声。
敲门声很轻，随手敲三下。方颉起身走过去打开门，江知津正站在门口。
他估计刚洗澡，头发吹得半干，柔顺垂着，走廊灯是感应式，因为江知津敲门声骤然亮起，昏黄灯光照亮门里门外两个人。
见他开门，江知津收回手笑下。
“还没睡啊？”
“方颉同学，们俩关系还算不错吧？”
方颉还没说话，江知津又开口：“考虑之后再回答，不然你明天下自习就自己走回来吧。”
……威胁别人必须和自己当好朋友，这得是幼儿园才能干出来事吧，小学年级都比这成熟。
方颉和江知津站在桌子前对视。方颉卧室窗子没关，凉爽夜风从纱窗吹进来，试卷被吹翻页，江知津靠在桌前，额间头发被吹得微动。
方颉看会儿江知津，最后答：“算吧。”
听起来特别不在意。
“刚才你妈妈来电话。”江知津道。“问你最近学习情况，说都挺好。学习上刻苦努力，尊敬老师，和同学打成片，关系都特别好……”
“……这敷衍套话妈没骂人吗？”方颉忍不住问。
“也没这官方，反正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江知津笑道。
方颉点点头：“然后呢？”
“刷题。”方颉答。“怎？”
江知津问：“能进去吗？”
方颉没说话，侧身让江知津进去。
书桌上还摊着理综卷，旁边是答案，还有没合上红笔黑笔，看起来有些凌乱。江知津刚好走到书桌，低头看眼。
“字挺漂亮。”江知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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