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
会儿，江知津回复。
“嗯。”
“方颉同学，上课玩手机？”
方颉回：“提前放学。”
“那
现在来接你。”
因为要提前布置第2天
考试考场，这个晚自习会提前半小时放学。等到点，全班都开始动起来——座位底下用透明收纳箱装着书箱箱搬到教室后面，把多余桌椅板凳拖出教室。拉动桌椅声音回荡在整个教学楼。
徐航花蝴蝶似穿梭在班里，会儿帮这个搬桌子，会儿替那个拿书，连方颉他都问句“同桌，要帮忙吗？”
“不用。”方颉看着他，“还以为你得气到明天上考场呢。”
“那不至于。”徐航挥挥手。“虽然现在还是挺想抽他。”
他叹口气：“学习确实不行，但也有自尊心好不好？祝们起脱离年级最后两百名——你看起来有点学霸影子，很有希望。”
下自己刚才说话。
没带情绪，没骂脏话，甚至为让自己话有说服力，语气还非常真诚。
……离谱。
徐航见状更来气，盯着谭卓嚷嚷：“同桌教你写作业，你什
表情？”
方颉在心里无声地叹口气，恰好这时候上课铃声响，越来越多人也回到教室，他顺势推把徐航。
“不用。”现在估计正是酒吧最忙时候，方颉想想，接着打字。
“来雲七找你。”
两分钟后，江知津消息进来。
“行，来吧。”
“行。”方颉笑下，又开口：“数学回去练几道数列吧，物理把前天讲那个单元测试再看遍，考概率有点大。”
“……啊，哦。”徐航愣愣地答。
等切弄好出学校，距离十点还有二十分钟，门口没有江知津身影，方颉才想起自己忘记和江知津说今晚可能提前放学事。
学校门口灯火通明，车流来来往往，方颉站在门口考虑下，掏出手机给江知津发信息。
“你在雲七吗？”
“先上自习吧。”
徐航瞪着谭卓骂句“操”，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回作业，方颉走慢点，清晰地听见身后传来撕东西声音。
谭卓把那张试卷给撕。
……这心态还高考呢，考个月考估计都够呛。
相比之下徐航心态就有些好过头，晚自习前还脸不爽，整个自习都没说话，等下晚自习时候就已经重新活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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