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之间又陷入
安静。
场谈话，沉默
时间是交谈好几倍，最后方承临看眼时间，叹口气。
“爸爸得走，六点飞机。有什
事定和爸爸联系，好好读书知道吗。”
方颉没有送他下楼。但他听见楼下江知津和方承临隐约地说话声，大概是方承临在感谢江知津之类，具体听不清楚。
隔会儿，江知津上楼，坐到方颉对面。
方颉已经准备好江知津会问点什，比如自己为什对自己爸爸摆臭脸，或者什都不问，只是安慰安慰自己别难过。
良久后，方颉开口：“你对不起
妈。”
方承临点点头，苦笑道：“对，还特别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人太多。”
“你前段时间都在医院？”
见方承临点头，方颉沉默很久，最后还是问：“他怎样？”
方承临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方颉问是谁。他捂住脸控制下情绪，隔会儿才放下手，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点。
分割线。
因为方承临出现，这条分割线被打破。
他又不得不面对糟心、团乱麻、让人想吐血缘烂账。
江知津没有坐下，他对着方颉和方承临略点头：“你们说吧，下去抽支烟。”
转身下楼时候，他手轻轻在方颉肩上按下。
但江知津只是看眼时间，道：“四点多，咱们去哪啊？”
方颉：“……什？”
“总不能就在这干坐着吧，还是回家？”江知津道，“但是现在回家又早点。”
方颉望着江知津，不知道对方到底要说些什，江知津冲着方颉笑下。
“走吧，为奖励方颉同学考出年级第好成绩，带你去个地方。”
“不太乐观，医生说保守治疗要是还不奏效话要开始安排化疗。”
“哦。”方颉沉默很久，最后答。
方承临也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这些事你不要操心，好好读书，钱不够用就和说，对，下个月就是你18岁生日，到时候要不要回家——”
“不。”方颉这次没听完，立刻回答方承临。
“……好，到时候再说。”
他动作很轻，似乎只是无意识地下，方颉却立刻从刚才情绪里抽离出来，抬头看着方承临。
两人沉默几分钟，最后还是方承临先开口。
“爸爸对不起你。”方承临道。
方颉低头看着自己面前柠檬水。
“怪，爸爸也没预料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让你不得不转学，因为……直待在医院，搞得焦头烂额，真，爸爸特别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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