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津边开车边看
他
眼，问：“还行是什
意思啊？”
“满分。”方颉简短地答。
“……嘿。”江知津忍不住笑，“这叫还行吗，你这语气怎听起来这欠抽啊。”
方颉也笑：“欠抽吗，
只是觉得直接说考满分挺不要脸
。”
“这样其实更不要脸。”江知津脸上带着笑意，“不过真挺牛，方小颉。那天堆事，还担心你考不好来着。”
方颉拿着那张答题卡，在万众瞩目中回到自己位置。物理老师已经开始点下个人，徐航瞪着眼睛看着方颉，嘴里喃喃自语。
“靠，还拜什佛啊，同桌你给张自拍，每天拜拜你得。”
“……你正常点行吗。”
虽然没想到会拿满分，但方颉在考试时候就觉得自己这次考得应该不会差——做题很顺，几乎没有什停顿，加上考试时全神贯注到前所未有程度。
哪怕连着收几天短信轰炸，翟菀就在学校外面守他，家里堆破事还没解决完……但方颉就是变得非常专注。
“行，把试卷拿出来，叫到人自己上来拿答题卡——方颉。”
方颉立刻站起来，到讲台前从老师手里拿过自己答题卡，对方看他眼，语气挺平静地开口。
“挺厉害，提前交卷拿个满分。”
方颉愣，还没来得及说什，底下如同滴水掉进热油，立刻炸开锅。
整个教室里惊呼夹着议论声四起，徐航嗓门尤其大，方颉站在讲台边都听见对方连着说三个“靠。”
高三时间如流水，还得是瀑布，奔涌不复返那种。10月过，11月初就是省物理竞赛，所以这次物理试卷批得挺快，周晚自习第二段刚开始，物理老师就抱着沓答题卡进来。
“借用下这节晚自习啊，讲讲周五考那份试卷。”
底下立刻传来几声小声地哀嚎。
物理老师耳朵挺尖，脾气也大，提高音量：“喊什，不想听啊？觉得自己考得挺好？”
这嗓子声音挺大，声若洪钟，底下立刻安静。他还不解气，接着往下说。
这次方颉隔挺长时间段都没
因为江知津在。
只要江知津在，任何糟心事好像都无关紧要，因为在处理事情上，江哥永远靠谱。
方颉低头笑笑。
晚上回去路上，方颉没忍住和江知津说下考试事。
“周五那天考试成绩出来，考得还行。”
“吵什！”物理老师拍拍桌子，“这激动，你们全拿满分？”
底下声音低下去，他又转头去看方颉。
“就这次，别骄傲知道吗，下次再提前交卷，你就是拿十个满分也得给叫家长。”
“知道。”方颉点点头。
“下去吧。”
“带那多届，就你们这届最不省心，马上就高考，还跟玩似。有些同学还觉得自己是高高二，点不着急。”
说到半，他又提高音量：“有些同学倒是挺着急，九十分钟考试，半小时给交卷，觉得自己挺牛是吧。”
“……”
四面八方目光立刻聚集到自己身上，方颉在心里长长叹口气，没抬头，看着桌上课本装聋。
物理老师扫他眼，收回目光抖抖手里答题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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