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方颉以为江知津就是随口
问，原本想说自己会点个外卖什
，结果还没开口，那边江知津紧接着开口。
“那下来吧，带你出去吃。”
“……什？”
“省理工旁边四季酒店是吧？”江知津道，“出来吧，
在楼下呢。”
这觉方颉睡得昏天黑地，什梦都没有做，直到隐约听见
床头柜上手机在响。
刚开始方颉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直到过片刻，他稍微清醒点儿，才反应过来是有电话进来。
罗睿不在房间里，房里没有开灯，已经完全黑。他眯着眼睛从被子里探出手来，摸索着拿过手机，连来电显示都没看，直接接通电话。
“喂。”嗓子还是哑，第声“喂”差点没发出来。
“……哎哟，这声音。”那边江知津笑道，“还没睡醒吧。”
“还行吧，题有点难。”
“上次你跟说还行是你拿满分时候。”
方颉没忍住笑：“这次不行，真挺难。”
“知道，考完就别想，等成绩出来再说。”江知津笑道。
“行。”方颉答。
颉犹豫下，干脆给江知津打个电话。
等到系统默认彩铃响第二遍，那头江知津才接通电话。方颉在对方没出声之前抢先答句“吃，吃火锅。”
江知津愣下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道：“回个微信就行，不用打电话。”
“微信也发。”方颉答。“你没回。”
那头江知津安静几秒，估计是看眼微信聊天，才重新开口，笑着道：“错，开车呢，没看见。”
方颉这会儿是真醒。
他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边伸手去拿旁边衣服，边和电话那头江知津说话。
“等等，马上。”
“不着急。”江知津笑道。
等挂电话，方颉才低声骂句：“靠。
方颉瞬间清醒大半，稍微坐直点，清清嗓子才道：“醒。”
“真能睡啊，给你打第三个电话，再没人接都要报警。”江知津笑道。
方颉愣几秒，把手机从耳旁拿开看眼，已经7点40多，手机上显示两个来自江知津未接电话。
方颉顿时有点愧疚：“睡太沉，没听见。”
“睡这久，还没吃晚饭吧？”
“不说，开车呢。”江知津道，“休息会儿吧。”
方颉“嗯”声，等江知津那边先挂电话才放下手机，心里忽然就轻松不少。
考完就什都别想，大人事什都别想，无关东西什都别想……江知津每次都能敏锐又精准把些方颉纠结东西点出来，然后推开。
这几天竞赛压力瞬间倾泻出来，让方颉觉得有点精疲力竭。他放下手机，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团，闭上眼睛。
没有谁能轻轻松松就拿高分，这几天方颉付出精力不比任何人少，所以切结束，他也更容易疲惫。
“……没事。”江知津这认真地解释，方颉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他躺到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那边江知津声音有点远，用蓝牙耳机。
“你要出门？”
“嗯，有点事。”江知津答。
“哦。”
方颉不知道该说什，反倒是江知津问：“考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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