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江知津看到
方颉手里
啤酒。
他刚才边回忆边说话，
当时江知津应该是二十
岁左右。方颉默默听着，想象着当时江知津和对方样子，手上又抬起啤酒罐喝口。
“他追
段时间，说试试，后来就在起。再后来伤退，他训练成绩不错，打算直接由部队考军校，就分手。”
江知津语气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这件事说完。江知津转头看眼方颉，问：“行吧祖宗？”
方颉笑下，得寸进尺地问：“你和人谈恋爱般都干嘛啊？”
“谁谈恋爱都样。”江知津有点烦，“部队里单独吃个饭都挺难，差不多就是起散步训练，有公休时候出去看电影。”
但在江知津那个思想还没有这
开放年代，当时他心里恐慌和无措没人能知道。连他自己也是花很长段时间，才确定自己与其他人不同，并且让自己接受。
所以方颉这快就接受自己取向，还确认喜欢上……个人时候，江知津有时候会觉得挺不真实。
他不希望对方把陪伴感情错当成爱情，这样对他自己挺不负责任。
方颉听着江知津慢慢说，又把面前啤酒拿起来喝口，还把它握在手里。
铝罐壁身有点凉，在方颉微微发烫手心里刚好起到降温作用。方颉看着江知津，问：“那你是什时候——”
有时候江知津会觉得方颉有点像小狗。
比如刚来时候有点狼狈，又有点认生，像是被人捡回家流浪犬。后来熟悉以后会稍微和你亲近点，又乖又不让人操心。但旦触碰到某些特定点，又会露出点尖牙，表现出直接果断、毫不掩饰面。
比如现在。方颉直盯盯地看着江知津，眼神很专注，定要对方说点什。
江知津看方颉会儿，最后有点无奈似，仰头往沙发上重重靠。
“抽根烟行吗？”江知津问。
“哦。”方颉说。
江知津现在这样早起五分钟都跟要他命人还能跟人起去散步呢，哦不过现在江知津腰上有伤。但是他还会跟人起去看电影……真不起啊，谈恋爱力量。
方颉又喝口啤酒。
“还有问题吗？没有就去睡。”江知津支烟抽到头，她在烟灰缸里掐灭，站起身看向方颉。
“明天早上去送龄姐，你如果想去话——”
“谈恋爱是吧？”
江知津笑笑，想会儿才回答：“入伍以后，两年多吧。”
“当时刚提级，给新进来兵当班长，他刚好在手底下……他也是。”江知津说。
是什，方颉愣下，又瞬间反应过来。
是……同性恋。
“行。”方颉答。
江知津从茶几上摸过打火机和烟盒，抽出支放进嘴里，点燃。
“没什特别。就是别人都在早恋时候没喜欢过女孩子，高中时候住校，他们凑在起看片也没兴趣，还被舍友笑过。”
江知津笑笑，白色烟雾在他面前慢慢散开，他接着道：“当时没想那多，后来慢慢才知道，可能是取向有问题……很普通过程，真。”
对女孩不感兴趣，不想和女孩谈恋爱，发现比起异性自己更喜欢同性，然后发现自己是同性恋……是很普通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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