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颉偏过头，直视着不远处
谭卓：“那得问谭卓。”
下
秒，谭卓飞快移开
目光。
就这
几秒钟，唐易已经看到全程。他皱皱眉，转头看着徐航。
“你来说。”
徐航憋半天，闻言立刻开口：“是谭卓和刘杰在背后说方颉，嘴还特别臭。真老师，那些话你听你也揍人……”
“
去你妈——”旁边徐航立刻转头冲着谭卓破口大骂，“还装上是吧——”
“干什？！”高主任重重拍桌子。“让你说话吗？当着老师面骂脏话，想干什？！”
唐易立刻冲着徐航低声喝句：“先别说话。”徐航脸不甘心，到底还是把嘴闭上。高主任转头看向那个叫刘杰男生。
“你说说怎回事？”
刘杰仿佛和谭卓形成某种默契，语气诚恳：“真，和谭卓聊着天呢，方颉就突然进来揍人，想劝架，还被徐航拉住。”
“太离谱！真太离谱！干二十多年老师，从来没遇到过这离谱事！”
高三教导主任姓高，也是学校副校长，已经接近50岁。他个子不高，长得挺胖，但嗓门出奇大，特别是训人时候，为震慑被训话学生，他声音几乎能穿透办公室，传遍层楼。
“年级第在学校里公然打人，打还是同班同学，这是什行为？带头挑战校纪校规！唐老师，你平时到底是怎教育学生？”
从进门到现在，对方已经骂快十几分钟。方颉、徐航、谭卓还有早上那个男生字排开站在办公室中央，谁都没有出声。
唐易在旁边急得大冬天都要冒汗，赶紧开口：“高主任，要不咱们还是先解下情况，没准就是闹矛盾。”
“行行。”唐易害怕他激动又当着教导主任面骂人，接着问：“说什？”
谭卓抢先辩白：“们就是开个玩笑，说方颉讨女生喜欢，收很多苹果。”
旁刘杰赶紧点头：“真，们还挺羡慕来着。”
“放屁！”徐航又怒，“你们背后骂人，还造谣方颉谈恋爱！”
“谈恋爱？”高主任听到这三个字跟踩
这次徐航忍住，脸不甘地看眼方颉。方颉倒是没什反应，听完甚至还笑下。
问完两个“受害者”，高主任把目光投向方颉。
“你说，怎回事？为什威胁同学还打人？”
方颉还没说话，唐易当机立断先开口道：“说清楚。”
教方颉大半个学期，依照对方恨不得全世界都跟自己无关性格，唐易不太相信他会突然动手打人。但是对方脾气又挺好，唐易担心他个字不说，到时候肯定要背处分。
高主任估计也骂累，他坐回自己位置，拿起旁边保温杯喝口茶才道：“说说，到底怎回事？”
他看圈四个人，又指指谭卓：“你先说。”
谭卓没来得及换衣服，依旧是沾着股消毒水味校服，只在外面加件外套。脸上被方颉打伤已经青，眼镜也是歪，看起来非常狼狈。
“和刘杰起去上厕所，正聊着天呢，方颉就突然冲出来，也不知道为什……”
说完，谭卓畏畏缩缩地看眼方颉：“不过他直对意见都挺大，好几次说过要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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