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累
，江知津，出于朋友，
希望你考虑清楚。”顾文曜说。
两杯咖啡放在桌子两边，发出苦涩
香气，桌上放是
盆发财树，巴掌大，在大冬天郁郁葱葱。
“昨天晚上其实方颉来接也没什
用，事情差不多已经处理完，自己打个车回家，估计都比他来接快。”
隔半晌，江知津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
“但是他还是大晚上跑出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因为他觉得这是他应该做。回去以后他自己刷题刷到凌晨两点，包括现在，打电话回去，估计他还在写试卷。”
“猜到你可能有男朋友，就是没想到对方是高中生。”顾文曜说。“他昨晚穿校服，还挺明显。”
江知津弯弯嘴角，眼里没什笑意，语气倒是挺淡定。“高三生，18岁，不是未成年。”
“诶你——”顾文曜笑着看向江知津。“不是这个意思，别误会。”
说要他又补充句：“也知道们已经分手，也没有其他想法。”
“就是觉得他确实是有点——太小。”顾文曜顿顿，接着道：“当初追你时候十九吧，记得那个时候你就嫌弃太小来着……方颉应该不比那时候大吧。”
江知津没拒绝。
两人随便找家咖啡店，等点完单，服务员上东西走远，顾文曜才看着江知津开口。
“这几天事情太多，直没好好聊聊。没想到你还在酒吧。”
以前没分手时候，顾文曜就知道江知津在酒吧工作，但因为距离与通讯，直到分手也没具体问过。
“太懒，不想换工作。”江知津自嘲道。
顾文曜愣，看眼江知津没说话。
“责任这种事都是相互，没有谁年纪小就负不起责说法。方颉确实才十八岁，但是他直在用自己方式对、对自己人生负责任。所以别觉得他年纪小就不靠谱，更
而且那个时候顾文曜和江知津年龄差也只有两岁，不像现在方颉，整整十岁距离，差两年都到轮。
顾文曜看眼江知津，见对方面上表情平和，才接着往下说。
“可能是有点多管闲事，但还是希望你考虑清楚，差十岁意味着你要承担更多责任，特别是，你是个很喜欢揽责任人。”
“以前在部队，班里任何人体能没达标，你就觉得是你责任，你得遍遍陪练。谁犯错也是你责任，得起挨罚。后来受伤你也觉得是自己责任，没预估好危险性……”
“如果说你要和个十八岁高中生谈恋爱，那你估计会觉得，对方人生都得自己负责任。包括学习、高考、父母、出柜……而对方很可能担负不起同样责任，毕竟方颉还是个小朋友。”
“挺好，江老板。”顾文曜笑下。“开店也挺不容易，这几年挺辛苦吧。”
“还行。”江知津喝口咖啡，放下杯子说：“不亏本就行，其他不怎操心。”
“那你操心什，养小朋友？”顾文曜问。
这句话出，两个人之间彻底安静下来。江知津抬头看他眼，没说话。
江知津面无表情时候眼神里有股冷意，顾文曜下意识喝口面前美式，笑着道：“开玩笑。不过昨晚确实是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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