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吧。”方颉
“随便设
。”
“真是。”周龄笑着拍拍他，“别闹你知津哥哥。”
“知道
。”方颉尽量语气平缓地答完，心跳慢慢平复下去。等周龄出去，他缓缓吐口气，终于稍微松懈下来，才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冒汗。
他先回祁向消息，然后才点开江知津聊天框发
条。
“
用你照片当壁纸，被妈看见。”
到时候又是场拉锯战，团乱麻。
方颉点点头，没再说话。旁边手机亮下，跳条消息。是祁向问他下午两点体育馆见行不行。
消息跳，屏幕也跟着被点亮，江知津和汤圆照片猝不及防出现。
方颉心里猛地跳，迅速伸手去拿手机。
下秒，他听见周龄在身后开口：“诶，这是知津吗？”
虽然七中也放假，但是祁向还在补课，原本直要补到大年三十下午。今天刚好赶上补课老师家里有事不得已空天，总算能透口气，早就约方颉出去放风。
“挺好，出去玩吧。”周龄拍拍方颉肩膀，“以前寒假都要带你去给外公外婆扫墓，今年时间实在来不及，等高考完好吗？”
“行。”方颉说。
周龄进来时没关门，楼下传来细微响动和说话声，隐约能听出来是方承临和钟点工在说话。让对方炒菜时候不要放姜末，方颉不喜欢。
房间里稍微安静会儿，周龄轻声开口道：“在家里待烦吧？”
饭。
钟点工般是做完饭端上桌就走，家里是有点大圆桌，方颉、方承临、周龄围坐在起，顿饭下来可以不说句话。周龄和方承临更是连目光都不会接触，方颉有时候觉得可能自己才能同时看见他们两个人，至于他俩，应该看不见彼此。
很窒息。
所以方颉也不太爱待在楼下，般都是在房间里看书复习，有时候和江知津发发消息，打个电话。
方颉复习到半，有人从外面敲两下门，推门进来。
那边江知津秒回，问：“你妈说什
？”
“没说什，夸你挺帅。”方颉说。
“没？”
“没。”
隔会儿，江知津带着笑意回复：“方颉你是不是有点傻？”
方颉握住手机手顿，随即慢慢放开。
“啊。”他出声才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咳声才接着道：“是他，还有他养猫。”
周龄愣下才笑着开口道：“还挺帅，猫也挺可爱。”
她又笑着问：“怎还设成壁纸？”
方颉觉得自己心都快跳出来，面上反而很冷静。
“没有。”方颉说。
“他说定要回来陪你过年，毕竟前面十八年都是在起过，这次你还高考——”
“觉得既然他说要陪你，那就让他回来吧，总比不知道在哪儿好。”
“你打算什时候离婚？”方颉问。
周龄没想到他会问得这直白，过会儿才答：“等你高考完吧，律师建议和他打官司。”
方颉回头看眼，周龄端着盘草莓走到书桌前。
“超市草莓挺新鲜，买点。”周龄把果盘放到桌子上。“复习得怎样？”
“还行。”
“有时间也出去玩玩，劳逸结合嘛。”
“嗯。”方颉笑下，“祁向约下午出门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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