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给宿怀璟擦指尖橘子汁,实在压不住好奇心,说句:“宿怀璟,你手上茧好少哦。”
宿怀璟说:“棠棠手上茧也少。”
比起宿怀璟,原主这双手才是真完美诠释什叫‘十指不沾阳春水’,几乎看不见点使用痕迹。
容棠愣下,低下头翻翻自己手,上辈子到最后这双手上其实好多伤疤。
刀伤、烫伤、针刺伤。
容棠点头:“主要是为送桃花糕。”
词之差,宿怀璟能听出差别,他抬眸睨容棠眼:“说。”
容棠却有些踌躇,他觉得大反派已经没那生气,但还是有点生气,他想让宿怀璟把气撒出来,又实在担心这气撒完他自己还在不在人世。
这踌躇反映在脸上就是纠结担忧,宿怀璟看看他,低下头拾起颗烤好橘子,剥开放在边托盘里,向前伸出手:“棠棠帮擦手。”
“啊?”容棠愣,宿怀璟却没动,他下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应下:“哎哎哎,马上!”
宿怀璟到底还是把手从他脖子上拿开,容棠暗暗松下口气。
便见他指向食盒旁边黑色药罐:“那是什?”
容棠:“啊,膏药,看不见,想让你帮涂。”说完他眨眨眼睛,看向上首少年:“可以吗?”
宿怀璟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看他会,似乎轻轻叹口气,将药罐拿过来,打开,舀出点在指腹,单手抬起容棠下巴,侧过脸便帮他涂起药。
动作依旧轻柔,却不像先前那般含着不动声色杀意,只是单纯缓慢而认真地帮他推开药膏:“救人怎能把自己还伤到,棠棠你不该出门。”
指尖被银针戳进去,手背被热汤浇上,砍刀刀尖明明不是冲着他,自己却傻乎乎地挡上去。
容棠收回视
原文说宿怀璟长相精致,遗传先皇后,但不知道用什法子,似乎将自己骨相改改,跟幼时差距极大,所以后面他哪怕站在仁寿帝面前,对方也没认出来这是他亲侄子。
有些反派党很是心疼,说从头到尾都没看见过宿怀璟真正长什样子,容棠却觉得他现在这样已经特别特别好看。
17岁少年正是蓬勃生长时候,脸型轮廓俊秀,容颜艳丽,气质高洁,就连手指也漂亮得很。
又长又细,干干净净,只在指腹和虎口处有极轻微薄茧,较般习武人要浅,更像是文人手持毛笔留下印记。
但容棠很清楚,宿怀璟武功并不差,甚至相当好。他上辈子就有些好奇,为什这样个明明很会使剑人,手上竟然没有丝毫练武痕迹,以至于他出入朝堂,众人竟也只觉得他是个文弱书生。
“可不出门怎见你啊?”容棠下意识反驳。
宿怀璟动作顿,没出声,涂好药松开,下榻去洗手,顺带跟容棠换个位置。
桃花糕绵密细腻,放夜口感依旧很好,容棠尝块便兴致勃勃地看宿怀璟坐在边给他烤橘子。
书房不该有火,但某人连美人榻都能搬进读圣贤书地方,宿怀璟便觉得什讲究都是多余。况且容棠体寒,日都离不热源,今天还下雨,纵是坐马车过来,到底也沾身寒气。
宿怀璟边给橘子翻面边问:“今天找只是为送桃花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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