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哥哥还有什好事?”容棠瓮声快速反驳他。
宿怀璟微愣,旋即笑开,转而提起另个两人心知肚明事实:“可棠棠本来也是哥哥呀,盛承鸣能叫,便不能?”
容棠:“……”
好像不是。
他有点动摇。
闻言他顿下,站在原地点头:“是,你想要什?”
吵归吵、气归气,新年礼物还是得准备。
谁让他是自家崽崽?
容棠给自己心理暗示,只当这是家里叛逆期不听话崽,他个成熟理智明事理老父亲,总不能跟儿子计较。
思及此,容棠瞬间就释然,眉眼都轻扬扬。
容棠:“?”能欺负到你???
他感觉自己快被宿怀气死掉!可是仍本能地往周围望眼。
黄昏时分,宁宣王府门上灯笼已经亮起来,门口侍卫分立两边,门房点头哈腰地敞开大门正迎他们俩进去,双福等众小厮则要等着主子进府再从偏门入内,是以不夸张说,至少有十几双眼睛都落在他们身上。
高门大户之间,今天谁家后院发生点事儿,第二天就能传遍半个权贵圈,更遑论就站在大门口。
容棠霎时哽住,发现他还真拿宿怀璟没办法。
容棠差点要打人!
情绪总算生动,不似个死气沉沉人偶。
宿怀璟弯弯唇,要牵他下马车,容棠却手摆,恶狠狠地瞪他眼,抬起衣袖擦擦嘴巴,口中还鼓鼓囊囊地含着块蜜饯,自己弯腰跳下车。
双福侯在车外甚至还有点惊奇,伸长脖子往车厢里看,纳闷郎君怎没跟少爷起下来。
容棠气不过,直接迈步就往前走:“你去他房里伺候吧!”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宿怀璟紧跟着却道:“新年礼物想好。”
容棠怔,放松警惕:“你说。”
他
宿怀璟站在他对面,看清他脸上表情,只觉得好笑,直觉地认为棠棠大概又冒出什坏心思。
好在他也并不介意,什坏心思都好,能让棠棠开心就可以。
月出西山,雪地上几串狸奴爪印,宿怀璟往前靠靠,容棠刚刚那点臆测出来小雀跃霎时就被他吓跑。
担心宿怀璟又要不怀好意地偷袭,容棠立马往后退步,警惕地盯着他,死死抿着唇,点也不在乎蜜饯核还被他含着,这样点也不舒服。
宿怀璟失笑道:“棠棠哥哥在想什?”
他要非在门口甩掉宿怀璟,可能明天就会有媒人上门说亲,要为他挑续弦。
容棠气得嚼两口蜜饯,才任宿怀璟拉着自己进宁宣王府。
路上宿怀璟说什容棠都不搭理,偶尔被他烦得不行,才会敷衍地“嗯”声。
宿怀璟却也不恼,带着他走进棠华院月门,才好像突然想起来似,问:“棠棠之前问想要什礼物?”
容棠口里那颗蜜饯早就嚼化,如今只剩颗核留在口中待他吐出去。
双福懵:“少爷?”
宿怀璟正弯腰下来,听见这话,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快两步追上容棠,伸手抓住他。
容棠奋力甩,却没甩开,站在原地不走,瞪宿怀璟:“松开。”
口里还含着蜜饯,说出来话点力道都没有,还带着点儿娇气。
宿怀璟也跟他撒娇:“这是在府门口,夫君别欺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