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喂
你
点
心头血，没有毒。”仓栾松开手回到椅子上，语气依旧温和无比。钟衍刚松口气，仓栾接着道。
“月喝上次，就不会死。”
“……”
钟衍终于想起来这剧情哪里眼熟。
原书——仓栾给童灵喂下心头血，看着手下不断挣扎女子，语气依旧温柔：“这
面前人脸色沉，掌拍向钟衍胸口！钟衍修为被压制，连躲闪机会都没有，胸口重重挨下，仿佛筋骨俱断，瞬间痛得他失声。
……如果能活着出去，定改掉口嗨毛病！
对方却并不打算杀他，提起钟衍，冷笑道：“君主要你有用，先不杀你，等你没用，定割你舌头，砍下你手脚——跟走！”
从石室出去，走过长长暗道，钟衍被带到个金碧辉煌大殿。殿内雕栏画柱，穹顶堆砌着无数明珠，宛如日月星辰，照亮整个大殿。白玉阶往上，椅子上懒散靠着个人。
与殿内极奢装饰不同，那人穿着件石青色暗袍，不着绣纹，头发用乌木挽起，仿佛个羸弱书生。他看起来面容普通，脸色有些苍白，年岁不过四五十，若是混在人群之中，大概就是个平平无奇中年人。
当守护神师弟师妹，甚至只为青岩草木。钟衍自觉现在顾悬砚还干不出门派危难当头自己跑路保命事。
果然，钟衍用话诈就露出端倪。
系统无言半晌，道：“原书中最后顾悬砚可没管青岩死活。”
钟衍伸个懒腰，语气松快：“原书中顾悬砚手底下要是有活口，早就死得灰都不剩——你看不也活到现在吗？”
原书里顾悬砚也不会给人摘下午青梅，偷偷下山买栗子糕。
将钟衍带来老头恭谨退出去。椅子上人见到钟衍，稍微直起身，问：“休息得还好吗？”
钟衍怔，这就是不久前冰原上传声于天地声音。
仓栾继续道：“只想见见你道侣。可出不去，手下大概也打不过他，只能先请你过来，真是对不住。”
……这话怎
感觉有点耳熟？
钟衍还没想明白，仓栾突然起身，瞬息之间来到钟衍面前，捏住钟衍下颌。修为威压之下，钟衍无法动弹，只觉得仓栾抬手挥，带着血腥味液体便顺着自己喉咙滑进去。
所谓改换命格，并非瞬间改天换日，只在潜移默化之间。
此时石室门突然被推开。位两鬓斑白老人躬身走进来，见到倚在墙上钟衍，冷笑声道：“小子，醒？”
那声音沙哑暗沉，如同铁片划过喉咙，钟衍皱皱眉，没有出声。对方继续道：“易容换形从未出过差错，你是如何察觉？”
钟衍当然不可能跟他解释，闭着眼继续装死，可对方似乎定要问个明白：“那个叫顾悬砚小畜生路上小心得紧，每次在外都另设结界。但虽说话没听到多少，但跟路，自觉将那小畜生相貌学个十成十，居然被你看出来——”
钟衍浑身灵力微弱，本不欲和对方起冲突，但眼前人称顾悬砚口个“小畜生”，不知为何使得钟衍心头无名火起。他抬眼懒懒道：“因为你太老啦，风烛残年就别装十八九岁年轻人，在家带孙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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