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见他
脸纠结，忍不住道：“乐观点，起码顾悬砚现在喜欢你，就会听你
话啊。”
钟衍冷漠道：
“哦，你滚吧。”钟衍不为所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
系统连忙自证清白道：“其实
委婉提醒过你。而且顾悬砚很早之前就不对劲，只是你忽略。”
钟衍按着头重新回想，是从顾悬砚背着自己走过三千多阶石阶开始，还是两人起醉酒赏月开始。再往前数，是冰原死里逃生开始，又或者是从遇到白猿那次，顾悬砚设计杀他，后来又突然反悔。
……这
想几乎从头到尾都很不对劲啊！
钟衍心生绝望，自顾自碎碎念道：“真傻，真。单知道不能让顾悬砚黑化，要把人掰回正途，结果居然把人掰弯，蝴蝶效应果然可怕——就不该瞎顶童灵剧情！”
……说起顾悬砚，钟衍头又隐隐作痛起来。昨天自己听到顾悬砚为给自己解誓入北荒时，生气之于确实有些感动。还抽空分神想，顾悬砚虽然对旁人冷漠很，对朋友却真是不错。
结果，对方接来来话和举动就把他吓得当场死机。
他下意识去碰自己脖颈，昨天被咬地方还能摸到点印记。等察觉到自己动作以后，钟衍又赶紧放下手，不知为何又有些不自在，又有些生气起来。
虽然顾悬砚语气听起来倒是诚意十足，但而再再而三被骗确让人火大，再加上突然被强吻感觉对个大男人来说实在是算不上好。
火气难消，罪魁祸首又不在，钟衍准备拿人开刀，挂着副冷漠脸开口：“你早就知道是吧？”
，还有个办法——”
仓栾闻言偏头看向他，轻声问：“你是觉得，顾悬砚能成为比强魔修？”
与虚弱语气不同，与话音同落是可怖威压。顷刻间，长老被压制得站立不住，跪倒在地上，哑着声音道：“魔尊，不是这个意思。”
片刻之后，仓栾终于敛势，长老如释重负，才发觉后背冷汗已经湿透衣衫。
仓栾咳嗽两声，语气依旧温和，仿佛刚才压迫只是错觉。
当然钟衍也知道，自己顶女主剧情也只有冰原上那节。归根到底，或许还是因为自己为不让顾悬砚有机会杀人，几乎天天跟在对方左右。
甚至可能只是因为自己为安抚顾悬砚，随口说几句话。
譬如，“绝对不会丢下你。”
又譬如，“时时刻刻都会在你身边，发誓。”
……这扑面而来基佬气息，当时为什没发现呢。
房间内没人回应。
钟衍怒道：“别装死！给出来挨打！”
“……”眼见躲不过去，系统终于开口小声道：“你冷静下。”
“怎冷静！穿越来就是为阻止他搞事，结果他现在不但搞事，还想搞！”
系统：“……别这样，还是个孩子。”
“放心，只给他两个月，留他到替取来舍利为止。那时就是不死不灭，到那时——”
仓栾接下来话低不可闻，慢慢销匿于大殿之中。
*
钟衍醒过来时头还是很晕，看着头顶纱帐明珠回神许久，才想起来自己在哪。
透过朦胧纱帐，钟衍屏息确认片刻，房间内只有他个人，顾悬砚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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