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瞬，钟衍浑身发软，双腿从顾悬砚
腰上止不住往下滑，他小声
声
钟衍也知道山里除
他们俩就没有旁人，却依旧不可自抑慌乱，说话声音都微微发着颤。
“你轻点——”
顾悬砚已经吻至钟衍腹间，闻言轻笑道：“就这样？师兄如果像昨夜样哭着求求
——”
钟衍脸立刻红到耳际，怒道：“昨晚没有哭！”
顾悬砚立刻不说，低头去吻他几乎要滴血耳垂，安抚道：“好好好，没有。”
他心里涌出些不舍，却没有再出声，因为顾悬砚已至他身前。钟衍坐在河边不挪窝，抬头去看他。
顾悬砚扫眼钟衍泡在水中腿，眉头皱起，无奈唤声：“师兄。”
钟衍做贼心虚，先解释道：“太热，再说身上伤早就好得透透。”
顾悬砚叹口气，道：“只许再玩会儿。”
……这宛如老父亲见熊孩子玩水语气让钟衍妥协，他收回脚踩在岸边。见顾悬砚依旧眉头轻蹙，又讨好似过去亲亲对方额间。
“…………”
“逗你。”钟衍腿在水中晃晃，声音也懒散得很：“答应顾悬砚此生都与他在起，这次可不能再骗他。”
系统沉默许久，又开口道：“你想好？如果你不走，原世界关于你切信息都会被抹掉，到时候那个世界可就没人记得你。”
钟衍抬眼看出去，山间层林翻涌，只有条小径，弯弯延延延伸到密林之中。道路尽头，个人正慢慢朝他走过来。
他忍不住露出个笑，语气也轻松起来。
钟衍本想批评他语气太敷衍，但话还没出口，顾悬砚手已经向后探去。于是钟衍满口话都变成声闷哼。
顾悬砚进来时，钟衍忍不住弹起腰，下意识想夹起腿。顾悬砚按住他脚踝，自己缓慢动作起来。不消片刻，钟衍便浑身泛红，双腿不自觉缠在顾悬砚腰际。
衣袍半褪不褪，散落在身旁，虽然身下山间草木繁茂，地上却依旧有些许细砂碎石。顾悬砚怕硌到钟衍，将钟衍环抱在腰间。但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顾悬砚动，钟衍便忍不住发出声夹着哭腔呻吟。
这次声音有点大，不远处不知道是兔子还是松鼠，被吓得窜出去，带起路晃动草木。
这方天地便只剩下钟衍呜咽和顾悬砚低沉喘息，偶尔夹杂着湿润水声。
顾悬砚似乎勉强被讨好，他低下头，顺势吻住钟衍唇。
钟衍被他吻会，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退后点，顾悬砚却又追上来。四目相对之间，钟衍先红脸，低声道：“先回家。”
顾悬砚抱起钟衍，气息低沉。
“来不及。”
深山中野草没过小腿，人躺下去也能遮个大概。
“那
多人记得你有什用呢？能有个人无论生死都想着你，便足够。”
系统没再说话，片刻之后，钟衍听到它贯机械声传来。
“看在共事这久份上，祝你们白头到老吧。”
“系统祝福有幸运buff吗？”
系统哼声，却没否认。“滴”声之后，钟衍感觉身上仿佛轻，有什东西不见。他试着低声叫句“系统”，已经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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