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醒，年年。”
睡着舒年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晃他身体，他微微睁开眼睛，朦胧看到面有个人影。
屏幕很快暗
下去，手机滑落到上，却刚好被舒年看见。
酒……
舒年迟缓想起他有模特送给他酒，可师兄是怎
知道？他在看直播吗？
出于对郁慈航信任，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舒年握住小巧酒瓶，咬开瓶塞，自己喝下口，又捧着左朝见脸吻上去。
酒香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度数很高，只是口就让舒年有些醉。
“
爱你。”
印记、香气与呢喃低语交织在起，不断迷乱着他心智，舒年脑混乱，被左朝见吻着，身体软若春水，完全无法抗拒。
“让属于你。”左朝见垂下眼睛，请求他道，“舒年，想属于你。”
“……”
舒年几乎就要答应，突然手腕上传来阵刺痛，银质手链似乎是被什勾住，勒疼他手腕，令他清醒来。
他依旧是左朝见容貌，清冷淡泊，如天上皎月，可他不仅仅是左朝见，他身上有着“他”影子。
左朝见望着舒年，冰冷眸色瞬间柔化，漫出缠绵情意。
舒年看难受，背靠在树上，仰问他：“你到底是谁？”
左朝见没有说，他轻轻走下花树，带着满身香气，冲舒年伸出双手，将他抱在怀，背翅膀微微收拢，温柔圈住舒年身体。
舒年浑身轻颤，比预想得更糟，他完全抗拒不左朝见对他诱惑，当左朝见吻落下来时，他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仰起，主迎合他亲吻。
它东西。
“可你该怎办？”少女担心他，她想不出邪物给他标记要如何解除。
“去见他。”
舒年扶着墙，浑身无力虚软，脚步缓慢顺着楼梯而下，走进温室。
左朝见就在温室，被下标记，舒年就能感觉到这里有什东西在呼唤他。
他吻左朝见很久，才知觉想起这点酒恐怕不够，晕陶陶退，肿胀唇瓣染着水光，又喝口，再亲上去，喂给左朝见。
左朝见没有拒绝，紧紧环住舒年腰，接受他给他切。
舒年回抱左朝见，喝太多烈酒，他醉得睡去，左朝见是，两人相拥而眠，像是他们去在梦所做样，依偎着沉睡去。
……
“年年。”
“嗡嗡。”
他手机从口袋滑落出来，屏幕正亮着，显示出最新微信，竟是郁慈航发来，只有很简单两个字。
“灌酒。”
或许是担心舒年看不懂，郁慈航又很快补充条。
“对他有用。”
“唔……”
他小声呻.吟，声线软甜，眼盛不住多泪水，将他睫毛染湿。
左朝见亲亲他眼睑，又与他深吻。对他而言，舒年就是他花，花香馥郁，花蜜甜美，他无法不为他沉沦。
“舒年。”
他叫着他名字，太久没有真正说，他声线很喑哑，却更低沉迷人。
他知道左朝见在等他，“他”在等他。
温室潮湿温暖，植被茂盛，零星蝴蝶优雅在枝蔓穿，影子隐约可见。
舒年顺着石子路绕植被，来到温室央。
大片色泽斑斓奇异花开得娇艳，形成层层叠叠花树，散发出迷幻香气，花树上方，栖息着只巨大蝴蝶，他收敛着翅膀，双眸闭合，似是在沉睡。
听到舒年走来声音，他睁开眼睛，露出浅色重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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