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
幻灯片切换到
下
张，出现竟然是苏凌照片，欧阳几人纷纷惊，刚才视频播放时特意将目光避开顾真也抬起眼，打量起照片中苏凌。
这是张证件照，照片中少年穿着校服，却不是城南中学，而且他年纪看起来似乎要更小些，应该是在初中拍摄照片。
少年眉眼依旧精致秀丽，黑发黑眸，肤色苍白，神情冷冽漠然，看起来很阴郁，完全没有少年人应有开朗与朝气，即使是在生前拍摄照片，却也依旧如同抹没有生气幽魂。
“这是哪所学校校服？”女鬼问道。
“是二十七中。”梁文彬喉头滚动下，补充道，“二十七中初中部校服。”
……
视频结束，欧阳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除他之外，赵小庞和梁文彬也变变脸色，陆洁轻咬下唇，唯有和他们关系不是很近沈琦琦露出惊讶之色，目光在白易和程知初两人之间扫来扫去。
“这是曾经发生过事实，你无法否认，白易同学。”
女老师语气毫无起伏：“你该怎
解释这件事？你敢还说你是真喜欢程知初同学吗？”
“
不记得以前事。”白易淡然地回答道，“只知道，现在很爱知初，要证明给你看吗？”
不用，程学弟，帮你不是为要你送东西，如果你想感谢，就把糖收下，这样就足够。”
“可是……”
“好，学弟，天色不早，快点回家吧，学长以后再跟你玩。”
他揉揉小学弟头发，语气柔和，让少年脸下子红。
程知初有点手足无措，小声嗫嚅道：“好，那就先回去，学长也是，路上小心……”
“你为什认识他校服？”
“因为初中就是二十七中。”
说着，他坐下来，贴近程知初脸，作势欲吻下去，女老师却当即开口道：“不必，你坐好，你问题已经问完。”
“……”
俊美男人动作顿，慢慢退回去，余光扫过去，女老师无言几秒，舌头忽然又从嘴里掉出来，她弯腰去捡，避开他目光。
坐在第二排欧阳惊恐极，因为视频里出现人还有他，他害怕下个被叫到人就是他自己，然而女鬼并没有叫她，而是看向梁文彬，说道：“梁文彬同学，请你回答问题。”
“……”梁文彬藏在镜片后眼睛微抽下眼角，表情很不自然，扶着自己受伤手臂，慢慢站起来。
“嗯，好，明天见。”俊美学长微微顿，又笑起来，轻轻唤道，“知初学弟。”
这亲昵称呼引得少年更加脸红，对着白易再次鞠躬，就背上书包匆匆离开。
白易和欧阳目送他远去，当他背影彻底消失在学校门外，白易脸上笑容却瞬间消失，神色漠然地将程知初给他糖扔进垃圾桶里，如同丢弃什无用垃圾。
欧阳没有露出丝毫意外之色，反倒还笑嘻嘻地说道：“真是个娘们兮兮傻子，居然随身带着糖，还把糖当成礼物送出去，可真是寒酸得要命。”
白易神色冷漠，对他话不置可否，欧阳抛着篮球，和他起离开，边走边说道：“那傻子看就知道很好骗，肯定要不多久就会喜欢上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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