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幅度很小地点头。
“要是你还需要什
，就喊
声，去帮你拿。那先回去上课
，你好好休息。”
他
道谢似乎让少年感到很高兴，连离去脚步都相当轻快。
苏凌久久地凝视着少年背影，抬手遮住自己突然泛出红晕脸，也遮住微微上扬唇角，漂亮眼睛流光溢彩，暗藏情愫在此刻不再被遮掩。
……
程知初目睹到这幕，心中只有心疼。
他能看出来，苏凌拍掉少年手，肯定是出于身体应激反应，他常年遭受到欧阳等人,bao力.虐待，对任何人碰触都十分敏感，更何况他也不想让少年靠得太近，发现他身上伤痕。
过会，少年拿着瓶水回来。当他过来时，程知初还听到别同学跟他说几句话，大概意思是劝他不要对苏凌这好。
“苏凌对谁都爱答不理，你这是热脸贴他冷屁股，他也不会感激你，你何必多此举……”
“没关系。”少年冲他们笑笑，“只是想起以前因为耳朵不好被同学孤立事，有些放不下而已。”
看到少年模样自己走向苏凌,虽然知道这是属于这个世界回忆，但程知初心中还是难免多种怪异感觉,因为除校服不同外，这里“程知初”和高中时代他几乎模样。
少年来到苏凌身边,半蹲下来,似是很关切他状况。
见苏凌对他到来不闻不问,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少年没有生气，反倒更为担忧地问道：“你是不是中暑,需要给你拿些水和藿香正气液吗？”
“……”
苏凌仍不说话,微微抬起头，露出漆黑瞳眸望他眼。
直到这天放学，程知初都没有看到苏凌拍照，看着他背上书包离开教室，犹豫下，程知初还是决定悄悄地跟在苏凌身后。
苏凌家在很老旧居民区
“其实本来就是厢情愿，苏凌没有讨厌，就已经心满意足……唔，应该是没讨厌吧？”
几个同学不说话，摸摸他头发，就随他去，少年来到苏凌身边，将水递过去。
苏凌沉默着将水拧开，喝点点后就放下，手指轻拽着自己衣袖，过片刻，声音很轻地开口道。
“……谢谢。”
“没事。”少年怔怔，继而很开心地问道，“你感觉好受些吗？”
少年小心翼翼地冲他微笑,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下,然而苏凌反应却很激烈,后背骤然绷紧，将他手狠狠拍下去,低声道：“别碰！”
“对不起,只是想试试你体温,看看你有没有发烧。”少年摸摸自己被拍红手背，有点愧疚地给他道歉，“冒犯到你真是不好意思……去给你拿水？”
他知道苏凌是不会回应他，所以干脆也不问，直接先给苏凌拿过来，至于苏凌喝不喝,就是他自己事。
当少年转过身之后，苏凌终于从臂弯中露出整张脸，双唇微抿，遥遥望着他背影，不自觉地收紧手指，抓住衣服布料。
苏凌容貌秀美，虽然总是幽暗而沉郁，却也是相当漂亮美少年，此时少年离开，他更是卸掉浑身尖刺，露出柔软又无措表情，如同只犯错小动物，眉眼低垂，呢喃说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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