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禾对系统说：“燕侧妃应该做梦都想杀
燕王吧。”
系统道：“理论上讲是
。”
徐禾说：“感情上讲也是，她最后还是选择活下来，估计是因为怀孕。”
今天下午听燕王话，他还以为他们父子关系挺不错，没想到，真相剥落，鲜血淋漓，这样子恩怨，怕是
辈子也理不清。
徐禾出井口，发现这里在燕王宫后墙之外，紧挨着座山，夜幕漆黑，山上还有夜鸦低低叫唤。
日子到这里停笔。后面隔很久很久没写，中间似乎有动过笔，但是很快便被团水渍晕开，模糊得看不清字迹。那段日子，苦厄沉沉，泛黄纸张里仿佛能看到很早以前，个少女崩溃和绝望。再次提笔，在很久很久以后。
也只有三个字。
——活下去。
徐禾合上册子，道：“中间发生什
？”
步惊鸿说：“中间，燕王北征，灭
母亲家族。"
怀疑不样。
最开始燕王妃，像是个张牙舞爪女孩子。善良又元气满满。
——原来以为会嫁给族里那个小阿郎，虽然拒绝他好多次，但那是欲擒故纵啊，他怎就不跟爹娘争取下呢。现在嫁到燕北，说个话他们都能嘲笑番，好气哦。那个老太婆居然说咋咋呼呼地没礼数，还觉得她说话捏嗓子像只公鸡呢。
——燕王居然要在群臣面前跳掌上舞？真不是人啊，他知不知道，为跳这只舞，为不把别人手压断，要喝个月水！
——燕王妃来找，她不喜欢，也不喜欢她。
外面风有些大，他瑟瑟发抖，“这里是哪？”
步惊鸿指他背后山，道：“母妃陵墓就在这山上。”
徐禾瞪大眼，难以置信：“你大半夜地来上坟？”
什毛病。
步惊鸿笑起来：“不是，们走吧，这回，真可以永远在你身边
徐禾：“什？”
步惊鸿道：“长乐边境个名叫翟小部落，母妃本就是这个部落里族女。她北征随燕王见家人，形容憔悴，家人不忍看她在外受苦，便跟燕王提出要接她回来。中间闹很不愉快，其间个族内男子还伺机暗杀燕王，惹得燕王大怒，势同水火，便举灭母亲家族。”
徐禾听得愣愣，他在京城，只知道燕王在燕北路征战，势如破竹，英名传遍天下。没想到，这位舅舅，居然还干下过这等混账事。
步惊鸿说：“顺着这个梯子，你先上去。”
徐禾把册子还给他，慢慢爬梯子，整个世界安静只有风声，他上去时候，似乎在奔月而去。漫天或明或暗星子压下来。
——开始学中原话，明白，燕王妃身边那个侍女原来是在骂啊。可以杀她，但居然觉得，骂回去就解气，是有什毛病吗
——不喜欢燕王，不喜欢燕地，想回家。但他不让回，还把关起来。每天只有人来送饭，送饭丫头还都是个人，死鱼脸，不说话。感觉快要不会说话。
——想见眼阿姆。
——好黑啊，就只有个人。那个小阿郎会娶谁呢？他会不会还记得。想回家。
——啊，被放出来，燕王还答应明天带回去，真开心，只要讨好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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