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指着门边惊呼,“天呢,仓库溢水!”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之后,门边确实有块地面比其他地面要显得黑,齐成举起手腕,盯着手表上,努力看清上面时间。
“快到点二十,”良久,他开口说道,“要下课。”
齐成想想,就下决定,“会下课,学生会路过这里,咱们冒雨跑出去,看到谁打伞就蹭蹭伞,这种雨势,多跑几秒就会浑身湿透,大家动作快点。”
“只能这样,”班里同学说道,“希望别感冒。”
齐成刚刚在说自己硬?!
这是想暗示他什!
“开什车?”齐成用他话回他,“你有证据?”
祁钟差点把眼泪给气回去。
仓库内温度很低,跟着外面天气变得越来越冷。这里不似教室,即使有四五个人在也丝毫没有热气,几个人聊天声音越来越低,开始望着门边,泛起担忧。
他声音在大雨倾盆如柳叶枝条般缠绵,撒谎精被他念出来,就跟镀层金光似,贬义词也变成褒义,人人都爱听。
刚刚不小心脚踹上桌子脚同学哀嚎,“疼死老子!”
如果这会有雷电响起,哪怕只是短短瞬,也会被别人发现他们姿势有多怪异。
齐成还捧着祁钟脸,他手指修长,从祁钟下颚转移到鼻梁,“撞到鼻子?”
祁钟闷声,“嗯。”
钟重重砸到他怀里,疼得眼泪都出来,“艹……”
鼻子撞上齐成胸膛,这家伙竟然这结实。
最刺激泪腺就是鼻子,他这声脏话带上鼻音,齐成心道,祁钟不会哭吧,他迟疑瞬,拉下对方手,从怀里捧着祁钟脸,拉近到自己眼前。
大拇指在他眼角试探,摸到圈湿润痕迹。
真哭。
下课铃声响起后,杨老师也没有过来。他们打开仓库大门,外面雨水顿时往仓库里面涌来。
冰冷风裹着雨水,几个人站得稍微远些。齐成突然想起什,他扭头往祁钟方向看去。
外面光亮至少能看出人表情,齐成这突然回头,正好对上祁钟
按理说这大雨势过会儿就会变弱,但现在已经过差不多二十多分钟时间,别说雨势变弱,他们觉得风都变得更强。
贴着窗户吹过,留下呼呼空旷声音。
“怎办啊,”夏立露出愁容,下意识地看向齐成方向,模模糊糊地看不清,“齐成,有办法吗?”
“杨老师知道们在这,”齐成说,“等他来吧。”
“老师也没伞啊。”
“疼,”祁钟说,“齐成,你他妈胸膛可真是够硬。”
“不硬怎能是男人?”
祁钟疼得嘶声,“疼疼疼——你干什?”
齐成放下捏着他鼻梁手,慢条斯理道:“看看你鼻梁受没受伤。”
“哦,”他不碰自己脸,祁钟又觉得不对,“艹,你刚刚在开车?”
这大个头,这个成年大老爷们,竟然真掉泪珠子。
“……”齐成,“你哭。”
他语气让祁钟觉得丢死人。
祁钟捂着鼻子,口气差点被他梗死,齐成平时看起来副高情商样子,怎这个时候偏偏就跌到另个极端,他闷声闷气,死不承认,“没哭。”
齐成,“祁钟,发现你真是个撒谎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