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
周凛霜
温度，靠在他怀里隔着背心轻贴触感，他说话时候呼吸，他想要拥有这
切……偷偷地幻想用切不被发现却又深刻方式打下自己标记……
他呼出气息带着他体内那股热量，溢出身体，无孔不入地渗入，与那个人温度、触感结合，沁透他细胞……
“现在，睁开眼，记住这种感觉，看那些钉子。”
这次，周凛霜手从椅背上拿下来，掌心贴在林憬后颈上，很轻微地推下。
就像卡壳弹夹忽然上膛，密不透风厚茧被勾出道裂隙，经久未衰城墙被万里高空极速坠落滴雨水穿透，林憬睁开眼那刻，他意识往无前，在无数金属原子里穿梭，紧接着片开阔。
既隐隐恐惧想要远离，又克制不住去接近，林憬就这样僵硬在原处。
“又在分心想什
？”
这次周凛霜真靠近他，那股温热气息从脸颊边转瞬即逝，有什在林憬心头擦下，好痒。
“没什，就忽然从盛燎云正经八百教学过渡到预热期，有点转不过弯。”林憬说是实话。
周凛霜手在椅背上轻轻拍下，“既然正经八百教学听不懂，就试试
说。现在闭上眼睛，忘掉那堆钉子存在，跟着你自己感觉走。现在吸气，然后呼气。”
林憬身边。
空气被他带起丝莫名热度，林憬想要避开，可是在他挪动椅子之前，心底又有种莫名地想要贴近对方小小冲动。
周凛霜只手搭在林憬椅背上，并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靠近他，“你理解不学长所说‘自己力量’。”
“唔。”林憬点点头，毕竟这种力量不在九年义务教育范围内，更加不符合牛顿老爷子三定律。
“对而言，这种力量就像预热期呼吸。”
但是那些钉子还在台面上，动不动。
“好像有点拉垮……”林憬有点尴尬，“还以为能行呢。”
盛燎云安慰地拍拍林憬肩膀：“没事儿，慢慢来。也不是天之内就掌握。”
林憬也拍拍对方肩膀：“嗯，你要对有耐心。
林憬闭上眼睛，吸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
“预热期身体里会产生莫名热，但这种热并不会让你体温上升，也不会让你出汗，但你就是会觉得热，那是你分化力量在成长。它渴望吸收和吞噬能量……也渴望去标记，无论你是omega还是alpha。”
不知不觉，林憬向椅背靠去，因为他知道周凛霜手就搭在那里。
就在林憬后脑触碰上周凛霜手指时，切声音和对外物感知好像都在点点地远离。
他好像能察觉到周凛霜所说“热”，向没有什渴望林憬在那刻有渴望。
“嗯？”林憬下意识抬手摸下那侧耳朵。
周凛霜根本没有靠他那近，这让林憬有点血流加速。
“渴望自己呼出空气，经由对方肌肤渗透进血液，流淌着进入他心脏、他大脑、占有他每个细胞。”
周凛霜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偏执和疯狂，可恰恰是因为猜不透，反而让人对他产生无尽想象。
林憬后后颈那片皮肤又开始无止境地输送热度，耳朵里也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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