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
alpha，五感敏锐程度超出想象。
他能听到来自四面八方各种声音——星轨交迭传播向四面八方巨大机械声，从几十米高楼呼啸而过风声，那些因为隔离而封闭在家喋喋不休抱怨声，孩子哭泣声，宠物吠叫声……
它们扰乱着周凛霜大脑，在他神经线上来回拉扯，逼着他焦躁和发疯。
但与此同时，他也听见
林憬心跳和呼吸声响。
感官神经无限膨胀，林憬存在感与纷繁世界剥离出清晰界限，绚烂全息灯光和闪烁星子
概失去颜色，唯有林憬在他眼里，像漫长时光洪流瞬间涌来之后，留下最终痕迹。
“为……为什
是蝴蝶啊？”
周凛霜把画笔和调色板都放下，向后靠靠，后脑勺正好碰到林憬腿。
“你知道
预热期幻想是什吗？”
“……你特别关注后颈……你幻想信息素？”
“幻想自己是黑洞，就连光到这里也无法逃逸。你是唯那只蝴蝶，不知道畏惧，漫无目又毫无戒备地在视界边缘飞舞。对你说，再靠近点……再靠近点点……就能把你吞没。”
林憬终于体会把骚痒感觉。
周凛霜笔触是有变化，由轻而重，接着又变轻。
颜料带着凉意，顺着那道伤痕形成界线，仿佛沁透进林憬血液里，在神经里穿梭，涌进大脑深处时候，狠狠地勾下。
林憬喉咙动动，他摆着看似慵懒姿势，其实后背都绷起来。
他只能通过别方式来分散注意力，比如看着周凛霜，看他眉眼，看他宽阔肩膀，看星光留在他耳廓上轨迹，然后林憬觉得自己好似坐在世界屋脊上，周凛霜画笔沾染星光，在他身上挥毫落纸。
圈住脚踝，但肌肉紧实，线条就像飞鱼掠过海面流畅弧线，漂亮得要命。
就连那道浅色细线疤痕，都有着致命吸引力。
周凛霜换颜料，是半透明银色。他拿起画笔样子，也比林憬要专业许多。
“换个姿势吧。”
“怎样姿势？”
原来，易感期也会有很美好感受。
只要他克制下毁灭
就像很多次，周凛霜看过来目光。
林憬从没有那种非要占有某个人强烈欲望，他好像总是得过且过，懒懒散散却又总是在最关键时刻执着把。如果说周凛霜对于林憬所有事情都无比执着，那林憬却总能在对方执着变成偏执之前给予回应。
只为你停留。
林憬在心里对他说。
也许他穿越到这个世界里，并不是因为他击碎白糖窝瓜玻璃心，而是为遇见周凛霜。
“好。”周凛霜开口道。
温和而短暂气息掠过林憬那道细线疤痕。
林憬把腿盘起来，这才发现周凛霜画竟然是蝴蝶。
那些流畅或轻或重线条，正是蝴蝶翅膀。
银色，很低调不显眼，但只要有光线流动，这些蝴蝶就会动起来。
周凛霜拿个靠垫，放在窗子上。
林憬向里靠靠，小腿很自然地垂在飘窗上。
他伤痕和周凛霜不样，是在内侧。
周凛霜侧坐在飘窗下面，这姿势是什都做不。
但是相反，从视觉角度来说，也是非常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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