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在那
瞬间脸都要红
，他都不好意思看洛屿。
对面
洛屿却靠近他，压低声音道：“贵公司果然严谨。”
“啊？”程飞抬起头来，才意识到洛屿是在提醒他台词。
他没想到，洛屿不仅仅把自己台词记下来，还把对手台词也记下来。
程飞不得不在心里重新评估洛屿演技。
“
不打麻将，也不诈胡。”凌劲收起半开玩笑语气，声音也变得利落铿锵，“六月十二日，千八百六十万，恒宇经贸。”
“请稍等。”霍皓言也收起聊天态度，神情也认真起来，他看向自己电脑，在键盘上敲击会儿，然后将显示屏转向凌劲方向，“凌队，您看下。这千八百六十万元是支付货款，有合同为证，这笔款项是们合作方青峰实业要求们支付。而您口中皮包公司恒宇经贸是青峰实业子公司。如果对于这笔货款有任何疑义话，建议调查青峰实业。毕竟……们只是履行合同约定而已。”
两人互相对视不到秒，凌劲低头笑下，“霍总准备真充分。”
这里面暗指霍皓言早就做好甩锅准备。
霍皓言唇线弯起，他和凌劲在这笑里调换位置，变成霍皓言开始审视凌劲，抬眼那瞬，目光里虽然没有那种钉死对手力度，可却带着钩子，要把凌劲从脸上到心里所有不甘全部拽出来。
个皮包公司。”
“哦，是吗？多少钱？哪个公司？”霍皓言露出惊讶表情，但是这种惊讶非常公式化，很明显这两人都在演戏。
你试探，给你反应。这个惊讶表情够不够给面子？
“霍总，你这样就没有意思。”凌劲侧过脸，看着霍皓言目光更锐利。
像是要把他这个人切开，把里面秘密片片都翻出来，晒在日光下。
“重新开始有没有问题？就从霍皓言那句‘们公司所有走账’开始！”许导高声道。
程飞调整下呼吸，回答道：“没
“们公司所有走账都遵循三流致原则，超过百万会经过层层审批。”霍皓言开口道。
“……哦。”凌劲却还停留在对手刚才审视自己那个眼神里。
整个空间片安静，所有人视线聚焦在他们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什
。
四五秒过去，“咔——”声响起，程飞陡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竟然卡词！
刚才还说自己只允许条通过，但没想到卡词竟然是他自己！
霍皓言却很享受凌劲这样眼神，而霍皓言皮囊之下洛屿，也同样享受程飞眼神。
演员嘛，其实也是明里暗里较量，程飞不仅台词好，眼神也不是靠瞪眼睛来虚张声势，是真有层次。
“凌队，你这样也很没有意思，说话说半，想要招认什？”霍皓言学着凌劲坐姿，也向后靠，“您打麻将时候，也这诈胡吗？”
间明亮办公室，两位演员都只是坐着，彼此只有台词交锋，却让人感到暗潮汹涌。
程飞也兴奋起来，他从自己师弟那里听说是这个洛屿形象气质与霍皓言这个角色贴合，所以才会被导演选中。也因为师弟那句话，程飞觉得洛屿就是个小白脸，可今天跟这小白脸对戏，发现他有点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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