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恩赏小生
顾萧惟淡淡地笑
下。
“
说记在脑子里，你信不信？”
“信啊。”
洛屿又翻到第三页，是舒啸和掌印大监在宫墙上
场打戏，舒啸个盘腿撩刀，正好挡下大监鞭子。而月亮就在舒啸身后，那场面仿佛舒啸抵抗不是鞭子，而是天空中明月。
“看到剧本里说这位美人、那位才子都是绝代风华，总觉得这个词实在太夸张。想象不出那种现实里恐怕并不存在容颜。”顾萧惟轻声道。
还是那种在外人眼里品行高洁，但夜下无人私语时，绝对让君王从此不早朝典范。
洛屿靠近对方，轻声道：“你这个书生，隔着交错酒盏、妖娆歌舞，看到站在灯火阑珊里皇帝。然后你发觉……”
“然后发觉月下仙子也好、飞天玄女也罢，都不如站在酒色名利之外你。”
说完，顾萧惟伸长手臂，拉开床头柜，拿出本速写本。
“小生忍不住画下陛下风姿，望陛下莫要嫌弃小生技艺粗糙，纯粹只是为表达小生对陛下……”顾萧惟靠在洛屿耳边，声音低沉又绵长，“爱意。”
像是在等待着洛屿垂爱。
“朕微服出巡，来到花街柳巷……”
“皇上，六宫粉黛颜色还不够吗？你还得来花街柳巷？”顾萧惟声音温温柔柔，还有点宠爱意味在里面，但却抬起洛屿手，在他手掌边上用力咬。
“啊——”洛屿差点没惨叫出来，想到李胜宇还在旁边房间打游戏呢，他只能硬生生扛下来，“不是花街柳巷……是酒肆，酒肆，就是个很平常酒肆……”
“哦。皇上您继续。”顾萧惟松嘴，却没有松手，把洛屿手就放在自己脸颊上，微笑着看着他。
“倒是觉得‘绝代风华’跟容颜没有关系。”
“哦，那皇上觉得什
事‘绝代风华’？”
洛屿抬起头来，很认真地思考着，“那些写出‘鲲鹏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诗人；那些狂悖不羁，挑战世间所有枷锁开拓者；还有心如行舟入海，云游天外豁达游客，都是绝代风华。与其说是形容样貌气质，更觉得那是种心境。还有你，也是绝代风华。”
“谢谢陛下称赞。”
“嗯，这个书生画功得，造诣颇深。朕要好好恩赏他。”
洛屿有些惊讶，顾萧惟什时候画速写？
不过这是在剧组，他俩晚上是分开睡，顾萧惟自然多出许多画画时间。
怀着期待和好奇，洛屿翻开第页，那是他将刀鞘扎进墙缝之中，抽刀而出幕，黑纱扬起，身形透着劲力感，手腕与刀身持平，太飒。
第二页是他半跪背刀动作，手臂向后将肩膀和颈部线条紧紧拉起，刀背贴着他后背刺出，出其不意，冷冽利落。
“你画真好，很好奇你怎会画得这像……是又偷偷拍吗？”洛屿凑过去问。
意思是：皇上，您继续编。
“然后在酒肆里见到你。”
“那小生在干什呢？”顾萧惟侧过脸，嘴唇擦过洛屿手心，笑着继续问。
他眼睫毛本来就长，鼻尖又若有若无地贴着洛屿手掌侧面，眉眼轻抬，让人心湖荡漾。
这要是在宫里，顾萧惟就是妥妥妖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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