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你好歹是个姑娘，能温柔点吗？
卫凌此时更想念无微不至
温酌
。
“教授说，你能动事情，别让其他人知道。等他回来。”
叶语
边说，边抽纸巾在卫凌脸上抹把，然后在他衣领上吸吸水，随意很。
卫凌无奈地看叶语眼。
强大求生欲让他再度抬起胳膊，手指扣着床头柜边缘，第下手指脱力，他脑袋撞上去。
第二下，他用整条胳膊力气，才略微撑起上身，他脑袋再次摔在床头柜上，但至少这次是侧着脸，他可以正常呼吸。
叶语终于打完电话，而电话另端男子露出玩味笑意。
“他能动啊……”
和叶语通话时，还是冰凉声音，此时却变得沙哑又慵懒，和温酌截然不同声音。
“你……你能动！”叶语忽然站起来，快步走到卫凌面前。
卫凌直愣愣地看着那杯水：“
……好像……”
“你再试试！”
卫凌皱着眉头，他知道使蛮力是没有用，关键是要感受自己身体存在。
在叶语注视之下，卫凌手指缓慢收拢，然后他整个人趴下去。
质和你不样。能用方法，你用不。”
“是啊……可感觉不到血液流动，也感觉不到神经里信息传导……哈哈……”
叶语脸色沉下来，没有答话。
房间里又沉默。
卫凌没有再找叶语搭腔，他闭上眼睛，开始天马行空想象。
叶语和温酌不同，大部分时候温酌在卫凌身边都会低下头，像是要观察清楚卫凌表情，又或者是不想给卫凌压力。
但是叶语总是直挺挺地站着，点都不亲民。
她低下头，正好就能看见卫凌垂着
叶语放下手机，回头看见卫凌样子，吓跳。
他脸上都是水，因为长期没有晒到日光而过度白皙皮肤泛着红色，眼睫毛上都是水渍，咬着牙关想要凭借自己力量坐起来。
叶语咽下口水：“你……你怎
看起来就跟刚被人欺负过样……”
这次是真耗尽卫凌洪荒之力，他连废话都懒得说。
叶语走过来，拎着卫凌后衣领，把他拎回床上。
叶语立刻拨通温酌电话：“教授！卫凌刚才动！他动！他撞翻水杯！”
此时卫凌以扭曲姿势侧趴着，脸都涨红：“可不可以……把扶起来再打电话……”
叶语觉得这是医学奇迹，如果他撞翻水杯是巧合，那他刚才缓慢握紧手指难道是奇迹吗？
“教授，你判断果然是对！他神经没有失去作用！”
叶语很兴奋，但卫凌真会要被这个弯腰姿势憋到无法呼吸。
在那个雨夜，被麻痹神经趴在泥泞里人，如果是自己，温酌会在他耳边说什。
“卫凌，感受你血液从心脏泵出，流向你指尖，肌肉包裹着骨骼，大脑发出信号冲向神经末梢……如同触电般，你安静而空虚神经元忽然充盈起来……”
卫凌想象着温酌声音。
只听见“哗啦”声，闭目养神叶语骤然睁开眼睛，她看见是卫凌侧身趴在病床上，只手搭在床头柜上，那杯水翻到，水流汩汩，落在卫凌僵直指尖。
整个病房安静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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