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他……怎
会突然走
？
记得他身体很硬朗。”
夏知阳把头垂得更低：“是因为。”
严㫰安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大二那年国庆节放假回趟家，跟你说过，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嗯记得。”
“怎这早就回来？不跟你爸妈
起吃晚饭吗？”
“夏局长才不愿意跟坐张饭桌上，他现在看见只会鼻孔出气。”
夏知阳从包包里掏出个青团给严㫰：“今天在家附近买
，他家阿婆做比其他地方好吃，你尝尝。”
调酒小哥听到后晃过来看眼说：“夏警官也太小气，就给老板买个啊？”
夏知阳对他说：“你们老板胃不好，糯米做东西不能吃太多。”
“……嗯，那路上注意安全，替向爷爷问声好。”
“好。”
第二天小雨从早上就开始下，严㫰个人在家里听雨声听得心烦，中午刚过就去酒吧。
白天酒吧里只有调酒小哥和个清洁阿姨在，显得有些冷清，严㫰去酒窖里盘点会儿库存，又查查这个月账单，空闲下来之后靠坐在大厅内沙发上抽烟。
调酒小哥问他：“老板，夏警官今天来吗？”
声，问：“夏羊羊在吗？”
“夏羊羊不在，夏知阳在。”
“哦，那请问夏知阳在做什呢？”
“在泡脚，泡完要睡觉，有什事吗？”
“明天放假，带你出去兜兜风怎样？”
“回去路上打电话给爷爷说要过去看看他，爷爷听到很开心，问想吃点什他去买，当时只想着学校伙食难吃，好不容易回来趟当然要吃点好，就告诉爷爷说想吃糖醋小黄鱼。”
夏知阳顿
严㫰拿起小小个青团在手里握握，问：“特地来给送这个？”
夏知阳点点头，又摇摇头。
“还想来喝杯酒。”
严㫰没问为什，亲自去吧台调杯度数低点鸡尾酒送过来。夏知阳拿起酒杯默默喝几口，垂下眼。
“今天扫墓时候碰到以前住在个小区老爷爷，他问现在太极拳打得怎样，跟他说好久没打，都有些忘。”夏知阳转转手里杯子，小声说，“自从爷爷走以后，就没人有陪打过。”
严㫰缓缓吐出个烟圈，说：“不来，他家里有事。”
结果话刚说完，酒吧门就被推开，钻进来只夏知阳。
门内被卷进阵潮湿空气，严㫰掐烟站起身，看见夏知阳身上沾着层薄薄水珠，赶紧问调酒小哥拿块干毛巾帮他擦。
“你伞没带吗？”严㫰问。
夏知阳在他身边坐下，说：“带，打车过来，下车直接跑进来懒得撑。”
夏知阳脸上笑容渐渐淡下去，小声说：“明天恐怕不行，得去给爷爷扫墓。”
严㫰愣愣，随即反应过来：“对不起，忘。”
夏知阳低下头，没有搭腔。
对面沉默会儿，严㫰开口说：“那个时候……”
“没事，都过去。”夏知阳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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