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
表示理解，但还是忍不住问
句：“你们家经济条件应该不错吧？
租
那套房不就你们家，加上你住这套，家里套，光房子都有三套。”
周霖叹口气说：“家里是还行，但那又不是钱。前几年参加创业，问家里借十几万，结果全都赔进去，现在只能靠当中介赚钱还债。”
孟听不禁为周霖感到心酸。
周霖反问道：“你当老师工资不也挺高吗，为什
周末还要到处兼职？也不租个好点房子？”
孟犹豫下，他本来不想告诉别人，但周霖都把自己老底揭，自己似乎也没必要瞒着。
“那你还愿意这帮他，你真是个很好老师。”周霖发自内心地说。
孟腼腆地笑笑，心头泛起丝小小骄傲。
烧烤店老板动作很麻利，会儿功夫桌上烤串就上齐，色泽鲜艳香气四溢肉类摆桌，孟肚子瞬间自作主张叫起来。
他没等周霖开动，自己先拿起串嫩牛，结果肉还没送到嘴边，就被周霖按住手喊停。
“等等。”周霖仔细数数盘子里签子，大声喊老板，“们少串牛肉！”
烧烤虽然是他们北方大特色，但孟从小到大很少去吃，来这座城市之后更是没有碰过，他让周霖推荐，周霖便挑自己常去那家，带孟去开开眼。
烧烤店离他们家不远，下公交车走路五分钟就到。
现在是晚上十点，小小店里几乎座无虚席，客人们吹着空调吃得热火朝天。
周霖走进去时候店老板眼就认出这位常客，点完菜热情地附赠他们扎啤酒。
周霖拿起酒瓶问孟：“要来点吗？”
“上大学时候学费生活费是奶奶东拼西凑到处借。”孟说，“还申请学校助学贷款，现在这些钱都得慢慢还，而且奶奶现在住养老院每个月费用就将近五位数，光靠工资肯定不够。”
周霖沉默片刻，说：“要不这顿饭还是请吧？”
“不用不用。”孟连忙制止，“手头也没那紧，最近接个广告，给他们画条漫画，赚不少钱。”
周霖听
老板闻声跑过来，看真少串，立马给他们道歉，并多赔他们五串嫩牛肉。
周霖这才满意地动起手，拿起串牛肉递到孟手里。
孟佩服极，他般买东西很少会计较这些，有时候可能发现缺斤少两也不会找老板来对峙，是觉得有点尴尬不太好意思开口，二是觉得少那点不是什大事，就算。
没想到周霖在这方面算得还挺清。
周霖像是知道孟在想什，说：“们花钱，可不能吃亏，串牛肉四块钱呢。”
孟平时滴酒不沾，想都没想就说：“不用。”
周霖说：“看在们今天行动顺利份上，喝点庆祝下呗。”
孟想想也是，难得出来吃次夜宵，应该好好放松下，便同意周霖给自己倒杯。
周霖举起酒杯和孟碰碰，说：“孟老师你对学生真好，学生们应该很喜欢你吧？”
“也没有。”孟老实说，“只是个副课老师，周最多也就给他们上次课，大多数学生其实都不怎认识，这次是情况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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