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傻逼。
容与看着灵气值
点点上升，唇角微扬：鱼儿上钩
。
尽管容与很漂亮，但顾明淮目前并没有恋爱打算，更没有跨物种恋爱打算。
多事不如少事，顾明淮果断道：“你理解得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以身相许就是身体接触。不过不用这
麻烦，牵个手就行。”
容与闻言，握住顾明淮
手，与他十指紧扣，天真地问：“这样吗？”
顾明淮颔首：“没错。现在可以放开
腰吗？”
容与摇头：“不可以，另只手也要牵。”
顾明淮问：“这到底是怎回事？”
世上真有妖魔鬼怪？
顾明淮从前不信，现在看着床上这条缠上自己美人鱼，不得不信。
容与面不改色，眨眼间就编出套说辞：“是来报恩。”
顾明淮：“报恩？”
晚上泡冷水不是开玩笑，他今天还得吃点感冒药。
但咳嗽原因不是这个。
顾明淮左思右想，觉得小鱼儿对自己可能是雏鸟情节。这些天喂养小鱼儿人是他，化形后看到第眼人也是他，就对他产生依赖。
也只有这样可以解释为什小鱼儿会抱着他不肯撒手。
他坐到床沿上，容与也跟着挪动身子，揽着他腰不放，甚至还想把鱼尾放到他腿上。
顾明淮手在空中顿半晌，沉声道：“放手。”
容与：“不。”
他现在就相当于只剩1%电量手机遇上充电宝，拔插头就关机。
必须得把电充满才踏实。
顾明淮垂首：“你这样，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讲话。”
顾明淮：“……”
牵只手叫浪漫，面对面拉两只手，怎看怎傻逼。
为解放自己腰，顾明淮无奈地把另只手也递给容与。青年掌心皮肤细腻柔软，清凉无汗，摸起来要比鱼尾触感好很多。
顾明淮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和容与含情脉脉眼神对望。
“……”
“是啊。本来是条鲤鱼精，之前遭受意外变回原形，被卖到菜市场。要不是顾先生你把带回来，早就沦为他人盘中餐。”容与说着，抱得更紧些，语气真诚又感激，“凡人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愿意和顾先生身体永不分离。”
顾明淮脑子里转圈，回过味来，哭笑不得：“小鱼儿，凡人以身相许不是这个字面意思，你不必这……缠着不放。”
容与坚定道：“必须，们妖有恩必报，不偿还因果，不利于修行。所以顾先生，以身相许真正意思是什？你说，肯定做。”
顾明淮沉默。
他要是解释以身相许真正含义，小鱼儿不会真要照做吧？
顾明淮本能地冷喝：“尾巴不许动！”
他不想再回去洗第八次澡！
容与尾巴抖下，乖乖落回床上，撇嘴道：“不放就不放，这凶做什？”
他也怕鱼尾放上去后顾明淮又洁癖发作再洗上两小时，出来后发现他已成咸鱼干。
现在这抱着也凑合。
容与抬头，用理所当然语气道：“有话们可以来床上说啊，你讲你，做，又不碍事。”
顾明淮：“咳咳咳！”
这话讲得要不要这有歧义！
偏偏青年用澄澈无暇眸子望着他：“你感染风寒？”
顾明淮吸吸鼻子：“是有点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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