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懒得回应，睡着睡着就滑下去，从头到尾整个沉在浴缸里，水没过面容，只余下水面上
泡沫。
好在他也可以在水里呼吸。
顾明淮洗
很久，出来时见浴缸里没人，打开门扫眼卧室，也没人影。
小鱼儿哪去？
他拖着条尾巴，应该不能走多远才是。
“在水里待
会儿就行。”容与往岸上游，“回去吧。”
顾明淮依言把他抱上岸，两人都湿漉漉，肯定要去洗个澡。
顾明淮应当还不会只洗个澡。
他把浴缸让给容与，自己进浴房淋浴。两个大男人没什
好避嫌，何况容与连人都不是。
容与看眼顾明淮平角裤：有点东西。
顾明淮眸色微凉。
容与：他发现。
血玉镯：……是你表现得太明显。
这死缠烂打，是个人都会怀疑别有居心。
容与：发现也没事，他都没有甩开
。他果然还是爱。
都是成年人，顾明淮不信童话。虽然容与确给他个梦幻开场。
他坚定容与定别有目。
顾明淮旁敲侧击：“你需要定期回到水里？”
“是。”容与阖眼，声音很虚，“离不开水。”
缺水是真特难受，那种濒临渴死感觉，他待水底半小时才缓过来。
：“小鱼儿？”
他连唤几声，容与都没有回应。顾明淮有些坐立难安，他也是第次遇见妖精，不知道容与到底出什状况。
就在他准备亲自下水探究竟时，双手忽然伸出水面，把将他拉下去。
这次水花更大。
“咳咳!”顾明淮被成功拉下水，面色微沉，“你搞什？”
顾明淮回到浴室，看到水面上涟漪，心中有数，还有些哭笑不得。
在浴缸里都能睡着，也真是……
顾明淮搬个板凳又坐在浴缸前，拿起瓶洗发露，低头道：“上来，给你洗头。”
浴缸
血玉镯：……你盯着那个看什。
容与：男人胜负欲，你不懂。
血玉镯不想和他讨论这种问题，感觉是对主神大人亵渎。
容与枕着浴缸，闭上眼睛：困死，还没睡多久就被迫起来补水，再补个觉。
血玉镯：大哥，你睡到十点。
血玉镯打破大魔王自恋：数据分析顾明淮讨厌欺骗和利用。他现在对你纵容是出于对新鲜事物好奇，之后对你好感度过低是可以把你上交国家，然后你会在实验室度过悲惨生，哇哦恭喜你打出条全新be结局。
容与：你给安排得挺明白啊。
血玉镯：应该。
容与睁眼，嗓子恢复清润：“可以。”
顾明淮关切道：“没事吧？”
这在顾明淮意料之内。鱼当然不能离开水，但他更想问是——
你为什离不开？
顾明淮垂眼看身前青年冷艳苍白容颜，从上半身看，他们没有任何不同。
沉在水面下，却是双人腿与条鱼尾。
他身上有什东西是小鱼儿想要得到。
容与脸上沾着水滴，容色明艳，如花瓣上露珠。他靠在顾明淮怀里，似柔弱菟丝花攀附着男人身体。
“你别动，让抱会儿。”
顾明淮不动声色地任他抱，心里生出怀疑。
让抱会儿，又是这句话。
小鱼儿似乎很喜欢抱他，真是因为所谓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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