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北崧对程几格斗技巧相当好奇,立即就问:“是用上回绞那柔术?”
“嗯。”
齐北崧问:“说真,你打架本事是从哪儿学?别又蒙说是看电视学啊,电视节目不教军警格斗。”
“以前有个师傅。”程几说,“身份和雷老大差不多,也是退役特种兵,但应该比他更资深更厉害些,因为师傅开始教时已经五十多,是个半老头,但几个年轻小伙子都近不他身。”
齐北崧点头:“那柔术也是跟他学?”
齐北崧烦得连抽两根烟才上来,开口就严肃批评:“下回别乱摸人!要经过别人同意!”
程几其实直在透过车窗观察他,看他脸色瞬息万变觉得好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这样变。
“行行行不懂礼貌,齐先生齐总,齐公子齐少,听你。”
“也别叫齐少,”齐北崧说,“那是陈川他们开玩笑叫法。”
“那他们叫你时你怎不反对?”
齐北崧被他那下都快摸傻,半天才说:“你摸哪儿呢?”
程几是掀开衣服摸他腹肌,点儿别意味都没有,们可以把它称之为“礼节性摸摸”。
齐北崧有八块腹肌,程几对此向很羡慕,虽然这段时间他也在练,但收效甚微,尤其受伤住院又折腾场,原本练出来些又瘦回去。
“手凉啊?”程几问。
不凉,齐北崧周身温度急遽上升,差点儿被他摸沸腾!
进来当垫背……当猴耍……”
“……有证据……那天进抢救室拍照片……你他妈光溜溜吊在齐北崧脖子上蹭呢……骗得那傻逼找不着北……操……什东西……”
赵小敬终于扛不住,暂时失去意识。
程几从别墅里出来,爬上齐北崧车。
齐北崧见他恹恹,问:“干嘛?还不满意?”
“不是,柔术有另外个师傅。那个更年轻,而且脾气躁,有回死都不肯认输,结果被他弄脱臼。”
齐北崧听到“脱臼”两个字心里不是滋味,有种找师傅拼命冲动,强压下又问:“他们什时候开始教你,读高中时还是读大学时?”
程几立刻就知道他说漏嘴!
他个死爹病着娘穷学生,连学费都交不起,哪有钱去请两个专门教格斗师傅?上辈子事情可千万不能混着说啊!
“时间,高中升大学暑假。
因为是你才膈应,齐北崧想,多见外!
“走吧,送你回长康医院。”他说。
程几乖觉地嗯声。
突然齐北崧又问:“你刚才除打赵小敬几拳,还怎他?”
“绞他几下。”
齐北崧惊讶地想:你怎能随随便便就……你知不知道这就叫做撩啊?!
程几没这意识,还眨着眼睛笑,睫毛扑扇扑扇:“真弹手,挺好!”
好……好你大爷!点儿人事不懂!!
齐北崧气急败坏,甩车门下去抽烟!
“又干嘛呢?”程几觉得他古怪。
程几说:“没意思,像打猪蹄膀似。居然着他道,真窝囊!”
齐北崧问:“那打谁有意思?”
程几靠在车窗上半真半假地说:“你啊。”
齐北崧笑道:“这身腱子肉摸着都弹手是吧?”
程几没多想,还真上来摸,然后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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