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妈妈说:“小程,你多保重,到那边后不要做冒进事。等半年后你任务结束,不管北崧醒还是没醒,都请你来M国看他,们等你。”
她补充:“如果他醒,你们以后好好过;如果他没醒,甚至无法挽救,请你最后送他程。”
程几凄然,问:“……如果,也在R国出事呢?”
“你不会,你机灵啊,北崧喜欢人怎能是普通人?”齐妈妈说,“你吉人天相,定长命百岁。如果那时候北崧不好,没儿子,你没妈妈,你喊声妈,咱俩还是家人!”
说罢捧着他面颊
所有人也知道他看齐北崧之后会崩溃,不能强求。
跟着齐北崧去M国有大帮子人:齐妈妈、郑海平、雷境、王北风、赵家锐等等等等,几乎塞满整架私人飞机,后续还有人会去,比如晚出发步齐家祖父母。
齐大姐没去,她要暂时代理齐北崧职务,继续运营整个集团。
临出发前,齐妈妈找到程几,把钻戒重新给他。
程几面红耳赤,齐妈妈说:“你就是你,不许再还来!”
“齐宝贝,彪哥,”陈川先指程几和老耿,最后指向自己,“加上才三个呢,不在这儿呆着,到哪儿呆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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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北菘转院国外时候,程几原本可以去见他面,但是没去。
不忍心去。
程几知道见这面后,他对齐北崧思念就会定格在这里——浑身插满管子,沉沉昏睡,苍白而无知无觉。
够破格录用吗?因为可能要大学肄业,往后挺难找工作。”
徐中队长凑上前问:“帅哥,识字吗?”
“识字。”
“会算加减乘除吗?”
“会。”
程几说:“……”
“听说。”齐妈妈说,“你要去R国和他们干到底。”
程几问:“……您支持吗?”
齐妈妈说:“当然支持!从小是个炮筒脾气,不怕疼二不怕死,不出气毋宁死,要不是年纪大怕拖累你们,会亲自上场!”
程几笑下。
齐北崧不是这样。
他高大,矫健,俊美,笑得嚣张,骂得粗野,活得肆意,爱得强硬而直接,有着火热胸膛和坚实臂膀,他不是那个躺在转运担架上人,绝对不是。
程几不承认那个人是,他正在很努力地把那天在手术室门外看见齐北崧那眼从脑袋里消除,从今往后在他记忆中,齐北崧留给他最后印象是在海边,乱石堆砌沙滩上,那人像个二百五似挥手高喊——“爱你,别想离开”。
所以他只是跟在转运救护车后面去机场,远远地看随行医护人员把担架抬上飞机。
所有人都在问他要不要去见面,他说不用,真不用,等他醒再去看他。
徐中队长弹下他脑门说:“那就足够,你徐哥也只会这俩!文凭有什要紧?大不自学考试啊!任务成不成功都无所谓,只要你回来时照样两条腿两只手,徐哥就要你,徐哥喜欢你!”
陈川终于开口:“老领导,你可不能喜欢他,他是齐宝贝,你喜欢要出事。”
徐中队长转向他,笑骂道:“们商量事,你他妈在这儿听什?”
陈川眨眨眼:“不是说国内去三个嘛?”
所有人都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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