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苹果削皮声仍未停止。在不间断
滋滋声中，原川静待片刻，然后说：
「有个人想寻求那边保护。
们班上笨蛋知道那个部门，不过在基地打工时替IAI送过不少东西，却从来没听说过也没看过UCAT。」
「哎呀呀，你怎
会以为自己所见就是全部呢？」
唯继续问道：
「难道你不相信其他人对你说话吗？还是——会担心呢？担心如果你同学说是谎话或是误会，那个要寻求保护人就会走投无路？」
「对呀，然后到横田出差时候遇见
你爸——这是社会课作业吗，要调查双亲职业之类？」
「那种东西早在小学就做过啦，而且和那个自己随便死掉男人没关系。」
原川回答，然而过
会儿——
「——对不起。」
他用抱胸右手搔搔头，双腿摆回原位。
「到底怎啦？为什会突然不管医院规定，上午就跑来呢？」
「没什啦。」
「那这样问吧。邓恩，你自己之外出什事吗？」
「…………」
原川沉默不答，而母亲也默默地削着苹果。
「——邓恩？怎啦？」
清澈声音传往病房门口。
名少年如守卫般地站在那儿。穿学生制服少年邓恩．原川将目光由窗外转回妇人身上，会儿后扭着脖子说：
「没什啊，什事都没有，妈。」
「这样啊？」
原川阖眼叹气，接着深吸口气、缓缓吐出。
「老爸老足以别人为优先，每次都丢下们去做他军队事，结果呢？明明是个狙击兵，还大老远跑去关西救灾，白白死掉——绝对不会变成那种人。」
「所以你想只为自己和妈妈度过
是某人决定就是正确抉择呢
抑或是某人
将正确抉择取名为良心
●
这是个狭窄房间。
原川没回答唯，只是听着削皮声和苦笑。
「虽然知道你不喜欢他，不过这点和你爸倒是挺像呢。」
「拜托你，不要拿跟他比。」
「不做个比较，也看不出哪里不样哦。」
「到处都不样好不好。」
「只是个小问题而已。你知道IAI里面有个叫UCAT部门吗？」
「……怎突然问这个呢？」
「回答知不知道就好啦。」
「——邓恩。」
突然被这唤，原川停下动作。
富含水分水果削皮声在病房中慢慢地响着。
原川随着削皮声交叉双腿，吸口气。
「有件事想问你。」
唯没回答，但原川继续问道：
「妈，你以前在IAI待过吧？」
妇人说完，将手伸向左边茶几上，将上头贴有「原川·唯」名牌塑胶柜滑盖打开说：
「要不要吃你之前带来苹果啊？」
「你自己吃啦。」
「你老是买这个，都吃腻呢——男人真是。」
妇人眯眼微笑，取出水果刀、小盆子和颗苹果。
由白色统驭切房间。
白墙、白床、白地板、白窗帘、白天花板等物，交织成间病房。
从唯二扇窗中所见天空角度略高，其余能见到只有停车场和宽阔田园。
这里是医院二楼单人病房。
名身穿白色睡衣中年妇人在病床上倚枕而坐，她正梳理着扎于后脑、略带白丝长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