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沨：“好。”
刚挂断那边，他
通讯器又主动响
起来，这次是别人拨过来。
陆沨：“霍华德？”
“3号楼地下不能再炸，
们人找到爬行轨迹，在地下和怪物肉搏。”霍华德道：“有人受伤，重伤员已经击毙，轻伤员正在外送。你得看着。”
陆沨望着楼下：“能看见。”
窗外天空铺着大片浓绿极光，很炫目，陆沨身影站在窗前，被虚化成
个黑色轮廓，他转头看向中庭另边。
安折顺着他目光往那边看，只见中庭另端是个巨大黑色装置，像个黑色圆形碟盘，被层又层巨大八边形线圈包围着。圆盘从边缘开始向下平滑凹陷，中央竖起根粗壮黑色锥形物体，有放射状、极细东西——线路或电杆之类东西将黑锥与线圈相连。整个装置比两栋楼都要庞大，如果站在圆盘底下，往上看，四面八方都看不到天空。
安折托腮注视着那里，人类造物总是让他感到庞大和陌生。
余光里，陆沨拿出通讯器，拨通个号码，冷冷清清声音响起来，他嗓音像深冬里某场雪。
“审判庭陆沨，请求转接灯塔中心。”
就在此时，只手出现在他眼前。手指很长，皮肤冷白，安折太熟悉这个形状，肖老板做完后这只手就被放在他床头货柜里，每天睡前都能看到，是陆沨手。
那只手拿起绷带头，另只手拿起另头，在他胳膊上缠几圈，微微有些紧绷程度。
然后，安折就看着那十根手指利落交错，给绷带打个平整结。
——陆沨帮他缠绷带，虽然这人在上秒嘲笑他。
他拉下衬衫袖口，闷闷道：“谢谢。”
说完，他又道：“蠕虫类危险程度高，旦接触粘液也立刻送出来。”
他们两个离得近，通讯器听筒出处传来声音散落些出来，也落进安折耳朵里。
那边道：“正在转接，请稍候。”
大约二十秒后，个男声从那边响起：“城防所怎
回事？”
陆沨道：“地下入侵，大型蠕虫类，怀疑群居。目前城防所安全。”
“明白。”对面道：“蠕虫类群居可能极高，们立刻派研究组去城防所。你们注意保护驱散仪。”
陆沨没说话。
楼下忽然传来巨大爆破声，很沉闷，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安折往下望去。城防所建筑格局是四面楼厦合围个宽敞中庭，他今晚被关押那栋楼是最矮栋。此时此刻，那栋楼内片兵荒马乱——里面人员疏散出来，重装士兵队队带着武器穿梭进去，爆破声不断响起，建筑吱嘎作响，玻璃被震碎，有房间已经垮塌，半小时前还牢固宏伟建筑逐渐变为片废墟，灰尘和铀弹爆炸烟尘笼罩着那里，像白色雾气。城防所士兵全副武装，在周围拉起隔离带，并竖起辐射标志。
军方使用铀弹是贫铀弹，穿透力强，辐射偏弱，但长期接触仍会对人体产生伤害，需要进行特殊处理。
建筑物内撤出人员大部分都被疏散到城防所外面，而肖老板、诗人以及其它犯人被安置在中庭临时帐篷里，由五个持枪士兵监视，安折能看见他们。
这时，他看见陆沨起身，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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