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让人类更安全。”
“可那里
人也是伊甸园孩子。”莉莉道：“如果孩子不重要，为什
要把
们关在这里呢？”
“他们有自己理由，为更高远目标，他们要做出
些抉择，”她抱着莉莉，轻轻道：“主城和外城都是们孩子，孩子有时候会任性，有时候会反过来伤害他母亲，也会伤害他同胞，们只有理解他们，才不会感到痛苦。”
说这话时候，儿时门缝里渗出血迹、陆沨胸前审判庭徽章与远方升起蘑菇云起重叠在她眼前。
莉莉也问出同样话：“那夫人理解吗？”
“在……野外？”
“在入城处，”工作人员道，“审判庭记录显示，高唐中将被判定已感染。”
她眼前恍惚，几乎无法站住。
“夫人？”工作人员喊她。
“审判庭……”她喃喃重复那个名词，“他们判断准确？”
是无奈地摇摇头，谁都知道审判庭是怎样个疯狂，所有人都不得善终地方。
当他们分别时，陆沨却从背后叫住她：“母亲。”
陆夫人回头看他，陆沨望着她，声音似乎微微沙哑，问：“您去做什？”
“没什，”她无意让孩子知道那些，只是笑笑，道：“照顾好自己。”
——于是她去，并敲开统战中心信息管理处办公室门。
她没有回答，用额头抵住莉莉额头，闭上眼睛：“真希望你们永远不要再经历这种痛苦。”
像曲哀伤音乐到尾声，安折缓缓睁开眼睛。
他发现自己倒在玫瑰花坛旁边，视线往上，深红碧绿花叶摇曳，玻璃碎片星星点点闪烁其间。个黑影掠过他眼前，于是他目光再向上，穹顶上那个原本只能容纳蜂后进出窟窿变大，空洞占据穹顶四分之三，它残破边缘闪着光，只有人胳膊那长蜂正通过它飞到外面。
那波动已经消失，穹顶上也没有蜂后踪影，但玻璃有被击碎痕迹，外面夜空上，炮火像烟花样炸开——是人类军队开始战斗，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杀死蜂后。但在夜间广阔空间里击中只蜜蜂是很难，安折看见那只小型蜂渐飞渐高，在月亮银色光辉下消失不见。
随即又是几片黑影，伴随着翅膀震动嗡鸣声，五只、十只、无数只蜂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有蜂身上还带着白色布料残片，安折
“大概率是准确，审判庭每届学员正确率都可以控制在百分之八十，今年正式加入审判庭学员平均正确率在百分之九十……夫人，您需要帮助？夫人？”
记忆像空白潮水，面目模糊，她失去自己爱人，而且，从那天起，她和陆沨渐渐疏远，她也近似地失去他。
——其实她每天都在失去自己孩子。
外城被炸毁那天，听着远处传来震响，莉莉钻进她怀里。
“他们在为什炸掉自己城市？”
“信息管理处。您想查询什？”
“统战中心直属第作战序列指挥官，高唐中将，他还在野外？”她问。
对面传来几声键盘敲击声。
“抱歉，”工作人员道，“中将已经确认死亡。”
她手指冰凉，但仍然能维持平静，为基地献身是每个军人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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