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去找安泽。”他轻声道。
在那个
切开始
山洞，安泽骸骨还在等着他。他有很多话想对安泽说。
安
安折：“。”
三年
，三年时光根本没有让这个人性格变得善良哪怕点。
于是他只能和上校分享个房间、张书桌以及张床。
最后，他疑神疑鬼到无法再继续看资料地步，也困到不得不睡觉时候。
“好无聊。”
安折在回房间路上吃完半只苹果，另外半只他留给陆沨——他本意是想给上校削好切块，但陆沨不让他碰刀。
在这种事情上安折并不和上校争辩，要不是对方是陆沨，他其实也不是很想切苹果。他困，到午睡时候。
但他不能睡，他拿着张平板电脑，往下翻看。
这个平板电脑里储存着是他醒来这十天里各处搜刮到资料。
《联合日报》电子版、从纪博士电脑里拷走研究记录，从波利电脑里拷走实验手册，以及其它很多很多类似东西。
种对物质本身定义。
譬如面对着只苹果和只橘子，人类知道这是只苹果，这是只橘子，但是苹果本身不知道自己是苹果，橘子本身也不知道自己是橘子——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只有人类知道。
而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人类生物学只是对表象错漏百出浅析，他们也无法知道是什
东西组成自身，又是什决定他们是人类——那是四维生物无法理解体系。
只是，藉由辛普森笼对基本粒子分析，他们短暂地窥见真理个微不足道倒影，窥见真正定义蛛丝马迹，掌握几段值得提频率。在这场宇宙交响曲中，人类偏偏是最容易被其它生物扰动那个音符，而他这只莫名其妙有自己意识蘑菇，偏偏是那个能包容切稳定频率。当这个稳定性被赋予全球，短暂和平就降临。
“这就是概率，”波利·琼说，“概率就是命运，活着就是偶然。”
在床上，陆沨从背后抱着他，他看着白色墙壁发呆。
上校嗓音像初化冻冰雪溪流：“想去哪里？”
“想……”安折望着墙壁，目光微微迷惘。
他有想去地方。
而且是个除他之外，只有陆沨知道地方，他连对波利都没有提起过。
陆沨坐到他身边来，他迅速转过身，不给这人看。
陆沨轻轻笑声，把剩下半只苹果也切块塞进安折肚子里。
虽然苹果很好吃，上校也很好看，但安折在看资料时候并不希望陆沨在自己身边，他总是疑神疑鬼，觉得陆沨在看自己屏幕。
但事情可恨之处就在于，他觉醒来，发现陆沨占据自己以前在研究所房间——这房间切摆设都和他死前模样，主人却换个。
他试图让陆沨搬去隔壁，陆沨面无表情告诉他，如果不想和共处室，你也可以继续睡营养液舱。
听这话时候，安折刚刚被陆沨喂进块削好苹果。
新采苹果只需要咬下，就满是鲜甜微酸汁水，他忘记刚才自己想说什，又被陆沨塞块。
“那橘子呢？”他道：“橘子是什味道？”
陆沨说，等秋天。
波利把他们和他们苹果以及未来橘子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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