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电梯到
四楼，穆思辰走出电梯，还不忘对触角志愿者说：“下次坐电梯时聊啊！”
“太好，
在这里好无聊
，都没人和聊天。”触角志愿者热情地说。
电梯门合上，穆思辰热情表情立刻变得冷漠起来。
他
直觉得羽目眷者眼睛过于多些，还以为是大眼仔赐予他。如今想来，羽目眷者眼睛，搞不好都是从患者身上取。
这个疗养院，除作为“柱”所在地，说不定还利用意志坚定患者们来孕育恶魔。
触角志愿者按下电梯按钮。
穆思辰看他会，主动出言攀谈道：“你眼睛很别致，是怎
做到？”
大部分志愿者在外貌上都是正常，少有奇形怪状志愿者，穆思辰问题并不突兀。
按照志愿者喜好，其实穆思辰应该夸志愿者眼睛“好看”、“可爱”，但他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出这种话，只能选择“别致”这样相对客观又带有夸奖意思词语。
“是吧！”听到穆思辰夸自己眼睛，志愿者果然很开心，他摸摸头顶眼睛说，“以前是个盲人，生下就睁不开眼睛，不知道世界是什样子。这是协助羽目眷者治愈个患者后，羽目眷者将那个患者眼睛奖励给！”
是空中楼阁，他有定几率做到。
穆思辰捂住心口，暗暗下定决心-
疗养院内所有病房门都是紧闭着，但除被锁在房内患者不能自由行动外，不管是家属、志愿者还是医生，都可以在疗养院内活动，只是范围不同。
医生14点以前可以离开疗养院，志愿者必须严格按照上班下班时间往返疗养院和住处，家属则是只能在1楼、主治医生办公室楼层和病房楼层行动。
穆思辰想下楼，却被团迷雾阻隔，连楼梯都找不到。
四楼除医生办公室外，也有不少病房。穆思辰路过那些病房，径直走向沈霁月主治医生办公室。
他记得姚望平曾增加过条有利于自己规
难怪这双眼睛看起来和沈霁月青蛙眼那相似，原来就是从患者身上得来。
“已经出院患者，可以取眼睛吗？”穆思辰问。
“可以啊，反正他们眼睛多。”志愿者很自然地说，“羽目眷者还经常偷患者眼睛呢，你要是想得到这漂亮眼睛，可以多帮羽目眷者做些力所能及事情，说不定他心情好，就能赐你对眼睛呢。你看你眼睛多不方便，只能看到前面，看不到后面，在后脑勺也装对嘛。”
这话听得穆思辰险些掉san，他以手按压胸口，继续问道：“羽目眷者有那多双眼睛，是不是这个原因？”
“有可能。”触角志愿者凑到穆思辰耳边，小声说道。
院内有电梯，但他能按动也只有1、4、7三个楼层按钮。
“电梯下行，去几楼？”电梯内有个志愿者，他长得很奇怪，双眼紧闭，额头却长出两个像触角样东西，触角上挂着两只眼睛。
换成其他家属，在见到这志愿者恐怖样子时，只怕已经吓得三魂没两魂，身体上污染会变得更为严重。
而穆思辰在直视过沈霁月后，觉得志愿者这样子还算能看，起码没有腥臭味，也保持着人形嘛。
“4楼。”穆思辰想想，决定去四楼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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